-亓觊-

cp洁癖晚期没法救,我爱我的cp和一起嗑cp的姐妹们,任意戳小窗绝对回,没必要关注咸鱼就是写东西打发时间

【原创】《平行世界》「01」

*如题平行世界,架空设定
*私设两人年龄二十开头,暗示成年
*过去与现在极限交合
*绝对不是什么转世
*为爱发电不需要热度

-01-  缃桎

现在正是亭午时分。



晨雾早已消散,邽山上却是一片稀奇。迷雾缭乱,树倒长得青葱,足足高出普通树木百丈有余,但树叶却没普通树木翠绿,整座山因树色而泛起暗紫。山上寂静无声,唯有风拂过树发出的沙沙声。濛水由此处发源,安静地向南淌去。有仙人说此山为妖物所镇,数千年来是为诅咒对象,因而活物同起被咒,活不长久,从而也繁衍不了后代。也有道长说此山乃神兽所居,山吸灵气而成,普通活物在如此高的灵力下反倒活不成。此事乃古来共谈。





只最近邽山山脚处的襄阳镇可好不安生。自从上月的连日暴雨,村民早已受不住这浩大的水灾,众人筹钱重金请了一位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道人上山,以安神邸之魂。殊不知这水灾没治成,道人也消失了。最近更是每天消失一个人,据一位孩童表述,午夜时分曾有一黑影跳进自家院子,掳走了才时年六岁的天真妹妹。孩童的话不疑有假,搞得镇民人心惶惶,甚至足不出户。





这下村民搬家不是,不搬也不是。何况这百年府邸在襄阳,一家老小搬得可不轻松。但不搬,下一秒搬家的可不是家财,而是自己的脑袋了。





此事惊动了各大世家。长老们纷纷表述此地今日来灵力上涨,定是有远古神兽觉醒或邪物生成,如今襄阳镇又出此等邪门鬼事,不得不管。






“蓝忘机”领着蓝家的几名子弟,一步一步往邽山之巅登去。他们要赶在曦日颓落之前登上山顶,碍于这里灵力太强,越往上越是灵力聚积的地方,贸然使灵力御剑登山,恐怕会惊动镇压在这里的神兽或妖兽,大为不妥。







“含光君,”“蓝思追”上前几步,跟在“蓝忘机”一步之后,“此山名为邽山之丘,今日灵力上涨,长辈们都说是为远古神兽觉醒或邪物生成,思追斗胆,这莫不是神兽穷奇?”“蓝忘机”停了脚,抬了抬眼,刚想说是,就被一个桀骜不羁的声音堵住了口。







“好一个思追斗胆,你就不怕你在大名鼎鼎的含光君面前斗胆丢脸?!”来者是一个十二三岁的少年,身着金星雪浪袍,一头秀发高高的扎在脑后,青白玉石发簪插在期间,一双丹凤眼炯炯有神,闪着来自不知名地三昧真火般的光芒,眉间火红的一点朱砂,腰间配一把金碧辉煌的宝剑,实是不愧“桀骜不羁”四字。







“蓝忘机”瞥了他一眼,又缓缓地吐出“穷奇”二字。那金衣少年尴尬地微微一愣,被身后的“金光瑶”拍住了肩。
“家侄不太懂事,在含光君面前无礼了,还请见谅。”
“也罢。”







“蓝忘机”继续往前走。倒是“蓝思追”暂时没有想跟上去的意思。他走到“金凌”面前,实在是想会会这个有趣的小友。
“蓝思追”抱拳,微笑作揖道:“在下蓝思追,敢问公子大名?”
“蓝思追”雪亮的眼睛一下子对上了“金凌”的丹凤眼,他的心脏愣是漏了一拍,红了红脸,“哼”地一声撇开了脸,结巴地吐出两个字:






“金凌。”






蓝思追猛的坐了起来。伸手摸住自己剧烈跳动的心脏,试图让它跳的慢一点。他掀开被子走到卫生间,用冷水泼了自己一脸。






蓝思追是第一次做这个梦,他根本不认识什么金凌,见都没见过。但是在梦里听到金凌这两个字的时候,心脏的剧烈跳动震到让他醒来。巧的是,梦里也有一个“蓝思追”,和他性子模样才识做的极像。可惜,梦里“蓝思追”并不为他操控,他从头到尾都是一个围观者。梦里人看不到他,他却可以看到梦里人。有趣的是,梦里的人完全与他的生活相重叠,比如蓝忘机,比如蓝景仪,比如一群他的蓝家小玩伴。







蓝思追把自己收拾好准备出发去咖啡厅之后才发现这个梦根本忘不了。好像不像以往的梦醒来几乎都忘光。这个梦蓝思追记得特别清楚,清楚到细节。







但蓝思追却不以为意,过几天就忘了吧。他这么想。赶上一趟不太满人的地铁,往自己打工的咖啡厅跑去。蓝家一向注重独立,18岁成年后就只提供住处了,生活全然自己管。







金凌是被隔壁阿姨炒菜的声音与香气弄醒的。他摸了摸自己的头,顺势还锤了锤。嘴里嘟哝着“什么鬼蓝思追蓝思追是谁。”巧的是金凌也做了一个梦,一模一样,但金凌却不太想管这个梦,虽然他真的很喜欢梦里边的那个蓝思追的颜。这该死的蓝思追的颜值竟如此地高。








作为一个插画家,当然是选择拖稿拖稿再拖稿,不拖到最后倒计时是绝对不会动笔的。于是在面对今天欧阳子真的夺命连环call之前,他昨晚就熬夜通宵到三点把线稿给画完了。最后累到不行倒在床上就是睡,结果周公太喜欢他了一直不让他走。于是在今天晚上七点完稿之前,金凌睡到了十二点半。







所以金凌连早饭午饭都不吃了,直奔咖啡厅。








所以当金凌顶着一头松软的短发穿着一身宽松的衣服背着一个大大的笔记本背包踏进咖啡厅,在空中奇妙地与蓝思追迷之对视之后他整个人都不好了。金凌差点没被门槛给绊倒。蓝思追看见金凌踉跄了一下差点就要扔下手中的杯子跑过去扶人了。







金凌尴尬地走到咖啡厅的一个有光照的小角落,捧出手提电脑插上数据线拿出板子硬着头皮就开始画了。其实他也没来由地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尴尬,可能是面对从梦里走出来的帅哥不知所措了吧。







倒是蓝思追一直在惊讶为什么梦里的人今天就给他遇见了,导致现在时不时就往那边小角落瞄瞄。搞得蓝景仪在旁边越看越尬,他直接搭上蓝思追的肩,指着不远处小角落,推推蓝思追:“诶,看上人家小男孩了?”
蓝思追直接拍掉蓝景仪挂在他肩上的手,推掉他打趣的话语。
蓝景仪拍拍他的肩,转身递给蓝思追一块小蛋糕,指了指对面金凌,







“喏,去吧,算是送你们的。”







当金凌一边忍着饥肠辘辘的肚子一边赶稿的时候,他觉得他整个人世界观都崩了。所以蓝思追捧着一块蛋糕放到他的桌子上的时候,他看蓝思追的眼神都不一样了,他觉得对方身上冒着一种神圣的佛光,要闪瞎眼的趋势。







“你好,我是蓝思追。”
“嗯?哦你好我是金凌。”







喔,真巧,名字也一样。












本来是想写长篇一次性全发的,但是担心自己懒癌犯作业多写不完(才写到第二章都还没写完我是真的不慌。)就发了

真的想象不出来他们蓝家人受起来是怎样的,一个个攻到爆,A炸全场的感觉

我靠太太真是太好了叭呜呜呜呜呜呜真的是解决了我好久好久的难题呜呜呜呜

千水水_:

做了一个如何用手机给lof加超链接的傻瓜教程,巨简单易学一看就会

快夸我可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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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教程的意思是,方便大家在不想开电脑又不想记代码的情况下套用现成的格式简易搞出好看的超链接

能开电脑的话搞超链接比这个简单一百倍,这只是方便手机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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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一句,各位小朋友不要再在我这条评论里贴链接了好吗!不能回自己首页贴吗!就算删了我也会看到通知的!看到评论通知兴冲冲点进来结果是乱七八糟的实验链接我会很不高兴的!忍了很久了!尤其是还有一口气贴好多条的!

还有评论/私信问我链接翻车了怎么办的,问我怎么做石墨/其他网站链接的,求求你们自己先试试,我用lof网站做示范是因为偷懒好截图本质上所有网站流程都是一样的啊!翻车了自己检查敏感词补档或者换截图我还能怎么办!我天天翻也很委屈啊!

【追凌】Hug Me

这种双向暗恋超级文艺清新简直美爆hsqibxuwjdg8andhais学习!!有好多句子可以用来抄本本上我滴妈dhjabxuwjhsjajskama

追凌糖果小屋:

【主题】自由


/引/
Autumn Breeze


*Just see the stars run past you as you.
看着星光从你身旁划过。


Drift apart in air.
渐渐飘远。


将最后一丁点喜欢藏进了夏季剩余的温度里。


是不能说。


——


一眼看见了清风明月、朗月浩瀚。


是星河灿烂、日月流转。


停下来的是目光从你身上流连忘返;


忘了山河万里;


忘了锦簇成团,


我见过的、看过的、听到的。


哪儿有你半点儿,哪儿有。


午后稀碎阳光笼在你细软乌黑发。


给周身渡了层浅淡光色。


为何红了脸,


羞于你回头来对我莞尔;


亦或是你修长手指为我拂去尘灰。


在人生漫长苦恋路上,


哪儿有那么多明事理呀。


光是看着你好看侧脸,


什么都忘了。


忘了手里头的事儿,


忘了想要对你说的话。


还有想要递给你的信。


[2016.8.17
思追亲笔]




【Hug  Me】


不论什么地方,只要你爱它,它便是你的世界。
——王尔德《夜莺与玫瑰》


1、


是什么时候看到的呢。


七月带着六月剩余清凉和突然到访的炎热气候。它是热情如火地将靓丽色彩涂抹在城市之中。不留余地地欣赏夏蝉鸣声和那满池清凉。
在不算留有阴凉的操场,尽情挥洒汗水的年轻学生们。被单薄球衣包住的年轻躯体、肌肉线条流畅的手臂。


是什么时候注意到的呢。


那位总是在午后闲暇时光在球场上坐一会儿的清瘦少年。穿着熨烫整齐的白净衬衫,有时带着副金边眼镜,在阳光照射下反射出色彩。黑色细软的发丝服帖地在少年圆圆的脑袋上。
微风吹起那人额前碎发,不带走一丝清爽。


“金凌,看什么呢!”
清脆的少年音色打断了抱着篮球愣神的金凌,金凌还想再多看一眼在台阶上捧着本书看的清瘦少年,寻思着是不是能够看见他迷人的侧脸。但很快被他人拉回现实。
他的脸涨得通红,在这样炎热的天气里根本不算什么。一把将篮球砸过去,有些张扬。但又充满了十足的少年韵味:


“看隔壁班那个腿特细长的班花!”金凌转身开个玩笑,走到一处台阶上坐下,打开了放在一旁的背包,掏出瓶水。
金凌将水抛给方才打趣的蓝景仪,蓝景仪好巧不巧脑袋被砸个正着。后者大力地揉搓金凌的脑袋,惹得那人吃痛叫了一声,无情地用手肘撞击了一下蓝景仪的腰侧。


“要死啊你!天天就知道打你兄弟。”蓝景仪扭开瓶盖,灌了好大一口水,“我说你还真看上内班花?”
现在是休息时间,也是属于年轻男孩子们议论身旁走过的年轻少女的臆想时间——如果金凌愿意谈论的话,蓝景仪可以毫无保留地告诉他。


金凌翻个白眼,“喝你水去。”修剪整齐的指甲一下没一下地敲打着水瓶边缘,发出细微声响。


“不是,金凌你犯什么浑。”蓝景仪站起来。


金凌只觉面前阴影甚大,挡住了最毒辣的阳光。他不情不愿地啧了一声,将最后一口水喝完。


“你别和我推推拉拉,你要是真下定决心了我一定给你安排上。”蓝景仪贼嘻嘻地笑着又坐下,一把勾住金凌白皙的脖颈,也不管身上的汗臭味,拼着往金凌身上挤。


金凌嫌恶地将蓝景仪一把推开,“滚啊你别恶心我。身上一股味儿你还黏我。”
和蓝景仪推拉说笑之余,他又感受到了那股目光。


在自己身上停留的时间很短,但留给金凌的印象也足够深刻了。
又是他,那个穿着衬衫的男生。


他还是看着金凌,在金凌转头过去直视他时又将目光收回,若无旁人地继续盯着自己怀里的书。只是厚重的镜片挡住了他眼底的光彩。
如果有人注意到的话,一定是满目柔情。


“干什么呢,哥们儿跟你说话呢。”蓝景仪拍了下金凌。


“啊?你说什么呢。”


“我说放学烧烤摊style走起?”


金凌皱了下眉,想起金母前不久对他下的最后通牒:务必要在不久后的月考拿个年纪前五十,哪怕前百也行。
想着自己白花花只留下写有“60”的红墨水字迹,金凌狠下心来摇摇头。


“不是吧金凌,你转性了?”当年烧烤摊兄弟从金凌摇头这一刻开始已经不复存在了。


“你给大哥清醒一点啊。”金凌收拾了下背包,“我下午打算去图书馆一趟。”


“这不是转性是什么。”


“我妈跟我说了,这次月考不上前百铁定要我好看。”金凌有点不服气,也许是天生的命吧,让他的好兄弟蓝景仪就算天天打瞌睡,等到了大考也能蒙个年纪前一百五什么的。


“那行吧。”蓝景仪装作惋惜地摇摇头,“记得周末火锅兄弟安排上啊。”


去你的火锅烧烤兄弟。
取的名字怎么那么土。


2、


走之后落下的稀碎阳光,不偏不倚。
正好落在气质清冷的俊秀少年身上。


少年苍白的手指拂过泛黄的书页,拒绝了同班女生一并回班的好意。等到女生神情沮丧的离开之时,才取下鼻梁上的厚重眼镜。
正如他轻轻地来,也如他轻轻地、不带走一地喧嚣便离开。


最后只有一片落下绿叶停留在少年坐过留有余温的石阶上。


3、


等到下午第三节课结束的时候,金凌拿起书包就往学校外的图书馆冲。空气中还混合着黏腻汗水的难闻气味,金凌只管撒开了腿跑。


现在是北京时间下午五点四十五分。


迎面而来的冷气让金凌猝不及防地打了个冷颤,他找了个偏僻的位置赶紧坐下,环顾周围,所幸此刻图书馆像他这般年纪的人不多。他也能放宽了心。


——至于为什么说放宽了心,主要是因为金凌本人骨子里还是透露着一股放荡不羁爱自由的个性,从包里掏出前不久刚买的新手机就是一阵鼓捣。


他刚要点开某时下热门游戏,便被一阵敲桌子声打扰。金凌不悦地抬起头。


“你....”几秒钟积累好的词汇这时在嘴边,却又说不上来。


“不好意思,我能坐这儿吗?”十足好听的声音,稍有低哑。


金凌有些脸红,看了看自己洗得干净的白球鞋。


“噢..可以..”


他见说话的少年捧着基本厚厚的书轻放在擦得一尘不染的桌子上,又拿起最上面的一本,打开扉页细细读起来。
虽然这是不礼貌的行为,金凌想着。但他还是禁不住好气的性子,打量起这几分钟内和自己只说过一句话的人来。


剪得整齐的刘海盖住了光洁的额头,过分柔软的乌发在下午阳光稀碎斜照下熠熠,熨得毫无褶皱的衬衫打开了前三颗纽扣,露出好看的锁骨。


该死,怎么看这种东西起来了。
金凌纵使天不怕地不怕,但脸皮还是薄的很。白皙的脸蛋上又染起可爱的红晕,用手胡乱滑动着手机屏幕,却不知还未解锁。


面前的人将纸条递在金凌面前。


“嗯?”金凌下意识疑问声,接着将纸条拿过来。
忽略了那人不明神色。


「图书馆里最好不要看手机哦,专心看书吧」


很隽秀的字体,刚劲有力。在金凌心上宛若行云流水字体记上,刚消散的红晕再一次地浮现在脸上。金凌将纸条揉成一团,紧紧握在手里。任由手心汗打湿纸条。


“抱歉…”金凌蚊子般细小声音开口。
得来对面那人无奈似的摇头。


哪里还有心思沉浸与书本枯燥乏味文字;哪里读得进半点青涩文学。笔杆子底下印出来的字体反照的是金凌窘迫的神情。


他停留了不过十几分钟,最后拿着自己的手机逃似的跑出了图书馆。


真是糟糕。
居然在喜欢的学长面前做出这种事。


4、


金凌喜欢T高的学生会长蓝思追估计也只有自己知道。明明都是十六七岁的男孩子,蓝思追却是比同龄人更要出挑一些,不管是名列前茅的成绩或者是无法让人忽视的外表。


都让人心动不已呀。
金凌如是想道。


“我靠....金凌你是傻逼吗。”金凌不断摸着胸口,试图让自己跳动的心脏不那么激动。他看见了,金凌看见了那人整齐的外套上附有的烫金色名牌。


蓝思追。


真是让人嫉妒又招人喜欢。


他不敢追溯那可怜的暗恋史,或者说金凌也不想回忆。没有人会喜欢在军训的日子的。


那个时候金凌带着一身初三小青年的朝气蓬勃,一脸的天不怕地不怕,带着我就是你爹你想咋样的不服输气概,很快地被教官叫去领了十圈罚跑。


天还是该死的蓝,塑胶跑道也是该死的长。金凌也是个从小惯到大的主儿,跑完第三圈那竿子似的小腿就开始大抖,跟他妈打桩机一样。


也不知道谁作死喊了句,金凌只觉月亮给砸自己头上了。一股脑昏了过去。


他记不得是什么好闻的香气,萦绕在自己鼻尖。只是脑子里头有个清晰的记忆反反复复重现在自己的脑袋里头。


那个每年期末都稳居第一的学生会长,刚好帮老师送张表格给带新生军训的教官。然后回头的时候迎面撞上摇摇欲坠的金凌小同学。


“你牛逼啊金凌,”蓝景仪在解散后第一时间跑去了校医室,“你知不知道你那流水一样的汗全蹭人家学长衬衫上了。”


“我.....”金凌觉得自己母胎solo十六年在现在显得不堪一击,“真的假的?”


“那可不,不过人家学长那么干瘦一人,抱得起你这头佩奇也是绝了。”
“蓝景仪你怎么还在这儿蹦跶呢,嫌弃自己活腻歪了不是?”


根本不是干瘦。
明明感受到了那人的手臂肌肉来着。


5、


狗血剧到此打住,金凌摇了摇头。从那之后也不知道自己哪一个根筋搭错了,逮着机会就去学生会办公室或者是蓝思追所在班级遛两圈。


说好听的叫闲逛,讲难听点还以为跟踪狂。


金凌也不敢说啊,怕这种感情暴露在空气中会被人嫌恶。会被人避之千里。还有就是怕蓝思追开始讨厌自己。如果说在他装作不经意间遇上的,蓝思追和这位小学弟打了招呼。而没有看见金凌背在手后的淡蓝色信封的话。


那才是万幸了。


因为这样的喜欢。
还不允许。


6、


图书馆的人还是一样少,有些清冷。


蓝思追做笔记的笔动作停下,好看的花体字被突如其来的暴力动作而破坏了整个字母的美好,就像是最后一朵娇艳玫瑰,被无情之人徒手摘下,掰断嫩绿枝条,随手扔在路边。


是什么时候开始注意到的呢。


那个矮自己半截的小学弟,像个跟屁虫似的。有时是装作无心的偶遇,有时则是奔上三层楼来问自己一道难题。被汗水打湿的头发在他看来却过分美好。


金凌,金凌。


暗自记下了这个名字,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那么在意。以为又是一个无端心生仰慕之人,怎晓得那人毅力如此,从高一愣是追到了高二。


从尾随也逐渐停下了;成了只在自己固定地点准时出现的人了,也不会去刻意打扰自己了,露出甜甜的笑容和洁白的牙齿。喊一声“学长好”,只是借住人潮,匆忙回头得以看自己一眼。


蓝思追有些失落,不知道为什么。


就当是清冷月光在他身上落下孤单的影子。星星也失落了,不再是跟随自己。强烈的不知名情绪涌上心头。


他想要见到自己心上生长发芽最后开出花朵的玫瑰。


于是在每个盛夏的午后,戴眼镜坐在石阶上看书的是他。他拼了命想要找到自己的星星。


蓝思追也不是月亮,做不到普渡大地。


他是个自私的人,只想把自己的柔情送给只属于他的玫瑰。


迟钝如金凌。还是看不到背过斑驳陆离阳光的、眼底存在笑意的蓝思追。


「那榆荫下的一潭,


不是清泉,是天上虹;


揉碎在浮藻间,


沉淀着彩虹似的梦。」


徐志摩的诗读烂了,读透了。
可他还是在等那个互相喜欢彼此的人。


时间也许很长,也许很短。沉淀下来的是,可能是揉碎了的星辰装载着的满腔爱意。


“我像是没有归家的昏鸦,辗转流连于天地;等到我遇上了,足以令我忘却山河大好,胜于一切。心脏是为他跳动的;用不休止。”


在笔记上写下最后一行。蓝思追将钢笔盖上笔帽。


7、


金凌回家之后,先是冲了个凉。本想着线上联系下他那天天去蹲点电玩城打游戏的蓝景仪搓一盘某某先锋,却不想本是黑屏的手机这时候闪起光来。


诡异的光。


“我真是实名制嫌弃泛着绿光的壁纸。”金凌翻个卫生眼。


信息是那位今天才碰上的好看学长。是蓝思追。
金凌的脸又红起来,他怎么会忘记自己死皮赖脸假借讨论学习之名来要的联系方式。


以前是每天的早晚安,后来怕打扰到人家,金凌便没了下文。


细细读着文字;嘴角掩盖不住地上扬。


From:蓝思追
「养成的习惯很难改掉了的不是吗?就像是不经意的准时早晚安一样。」


真是十足温柔啊。金凌标记已读后将自己重重地摔在了床上。


他闭上眼,似乎已经看见了蓝思追从前和自己讨论的《夜莺与玫瑰》,和年轻学长在报刊发表的八行诗;这些都是存在的过去,现在一一回忆起来。


8、


「可以等到,


自由的时候吗?


那时候我们在黄昏下相拥,


就连流转的天河,


也在为我们喝彩。


我不曾忘记的,


是你轻轻合上书本发出感叹的声音,


还有跟随候鸟一起走远的心情。」


蓝思追将信折好撞进信封。
他和金凌的家差很远,但是也想着。


等到我们都自由的时候,我们会像所有幸福的人们一样。


蓝思追现在想起来了,曾经看见过的小学弟背在手后的信封。在盛夏的风显得如此乖巧。


在后来又另写了一篇没发表过的,那首诗的名字。


「Autumn  Breeze」




「Autumn  Breeze」
写于2016.8.17
「自由」
写于2017.8.17


刚刚好的爱情。
在盛夏的时光中得以见证。





呜呜呜呜呜呜太太们下凡辛苦了呜呜呜呜呜呜 真的真的超级开心 但是我真的真的好多作业啊呜呜呜呜呜呜光是十几页数学几何和两张卷子已经要了我的老命了呜呜呜呜 我做完作业就回来看呜呜呜呜

【原创】【现代paro】风眼

<<受台风影响人士最后挣扎
<<窗外的风声使我害怕
< <<没什么疑问的话那继续叭
<<修改了一星期现在发了
<<写给我自己的 人气高不高都没什么所谓了






在南方的夏天,台风是必不可少的。



金凌一大早糊着眼睛走出卧室,看到摆的整整齐齐的早餐下压着一张小纸条——「阿凌,公司有急事,要出去一天左右,要好好吃早餐,到了给你打电话。」金凌拿起一片起司,咬了一口发现还温热着,一边咬一边埋怨蓝思追你个傻子怎么那么多事做。



金凌捎走了餐桌上的一个三明治,又在保温壶里边倒了一杯热牛奶,把二者放在茶几上。正想光着脚去拉开窗帘,仔细想了想之后还是穿上了鞋。当他拉开客厅窗帘的那一刻,发现外边天气阴沉得很,乌云堆积起来,一块一块的,厚的不行。外面的花草树木都被风吹的微微倾斜,金凌好奇,不由得打开了一点窗,果不其然,一阵风争先恐后地从这小小的缝隙中挤了进来,直接重重地拍打在金凌的脸上。他不禁打了个寒颤,搓着鸡皮疙瘩把那窗关紧了。



拿起刚刚一旁随意放在茶几上的三明治慢吞吞地啃着,偶尔捧着牛奶喝上几口,用遥控器不停地按来按去,本想在电视上寻些好玩的东西看看,但却迟迟找不到任何新鲜,这让金凌有点想蓝思追了——在蓝思追离开身边的一个小时半左右,金凌想他了。他时不时看向手机方向,等着蓝思追下飞机之后给他打来的第一个电话或者短信。手中的遥控器还没停地按着,突然转到新闻台,主持人恰好读到了金凌所在的城市,才使金凌按遥控器的手停下来。



主持人在电视上滔滔不绝地介绍这次16级台风会带来的影响,金凌抬了抬眼皮子,看了看电视上用黑色字体加大加粗的滚动式新闻标题——「超强台风缃桎将在十小时之后登录本市,你准备好了和它“相知”了吗?」面对刚刚大风的心里的疑惑算是解开了,金凌如实是想,又忍不住返回餐桌啃了第二个三明治,路过冰箱的时候,他看见冰箱上的纸条用清秀端庄的字体地写着什么东西能吃什么东西不能吃或不能吃太多,金凌挑挑眉,在长胖与减肥之间犹豫了好久,终于下定决心回头从冰箱里面拿出了一盒夹心奶油饼干。胖就胖吧,反正蓝思追也不敢不要我。



金凌叼着一块小饼干,从家里的储物柜里边翻出一卷强力胶卷,又回头朝客厅电视上的防台风教程瞄了瞄,然后撕开胶卷就开始往窗下功夫。这次超强台风的风眼壁刚好就在A市,是气压最大风力最强的地方。真是百年难得一遇的狗屎运被A市撞上了,金凌一边嚼着饼干,努力用胶卷在窗上扯贴出一个“米”字,一边在心里无力的吐槽。



金凌贴完“米”字之后,特意站远了一点观察观察,然后在心里发自肺腑般吐槽这个东西真的是太丑了,然后又拈了一块小饼干有滋有味继续吧唧吧唧地嚼着,正吃得香的时候顺便掐了一把近几个月以来被蓝思追吃出的小赘肉,心里感慨着以后可不能这么吃了要加强锻炼,这么想着他还把手里小饼干全吃了。



两个小时之后,金凌在家客厅就着地板盘腿坐着快速地敲着键盘,落地窗被金凌用强行弯曲的胶圈糊着,窗门也紧锁着,窗帘并没有拉完,只是很有个性地一半拉开,另一半拉了一半。窗外风越来越大了,吹的门窗各种噼里啪啦作响,风吹的太猛溢出一点遗风吹进室内,吹起了窗帘的一边。各种树木又大又长的枝条被大风吹成很拉风的姿势。旁边的手机突然亮了屏幕,悦耳的铃声在大厅里面回旋,金凌抓起手机就是按接听,期待地听着对方会说什么。





「阿凌——」对面人含着笑意的声音传过来,金凌松了一口气,长了长嘴又突然想不出要说什么,忍不住红了一点点眼眶,手指不自觉的绕着数据线一圈一圈地绕着圈圈,之前想说的甜腻腻的话一瞬间什么都忘了个精光,口里干哑着,心里就是想对面那个人多说几句话。





「阿凌?」
「嗯??啊??」
「嗤……傻了?刚刚怎么不说话?」
「啊?噢,原来我没说话啊」
「嗯?」
「啊没没,你到了?」
「嗯,说好下飞机第一时间给你电话的,我到啦」
「哦。」
「阿凌不想我打给你吗?」
「你到了就到了呗,我又没说你要第一时间打给我」
「那我要打给景仪?」
「你打给谁都好呗……」
「嗯……那好吧……下次我会注意的,那我先挂了打给景仪啦?」
「诶诶诶诶诶我ri蓝蓝蓝蓝愿!!!!!!」
「诶阿凌,蓝愿在」
「你,你玩真的?」
「看阿凌咯?」
「那你,你不许挂我电话」
「好好好,不挂」
「……以后第一时间还是只能打给我」
「嗯,我保证」
「还有,那啥,额,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阿凌想我了?」
「没有!」
「嗯……可是蓝愿想阿凌啊,怎么办?」
「我我我我我我鬼知道怎么办」
「哈哈哈,我一天之后左右就回来啦」
「哦……」
「A市要吹台风了是不是?阿凌要做好准备,零食平时买的挺多的,这种天气就不要出门自己买啦,一个人在家如果害怕就打电话给我,多忙我都会接你电话的,还……」
「诶诶诶诶诶诶我知道了知道了,别说了,我都做好准备了,你就别再操心了!」
……
两人煲电话粥估摸着煲了一个小时多,等到实在煲不下去连蓝忘机蓝曦臣都觉得要开工不给面子了,他俩才恋恋不舍地按下了挂机键。




金凌看了看客厅上的时钟,又看了看电脑上才敲了五分之一左右的文件,就忍不住捏了捏眉头。他本来想直接从冰箱里面翻面包出来啃了,但是又看到冰箱上爱人各种提醒要好好吃饭与刚刚在电话里的再三叮嘱,他又按捺住了他那懒得不想下厨的心,从冰箱格子拿出两个鸡蛋又拿出几块生干面条,顺便拿了点配料给自己下了一碗鸡蛋面。




当他捧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条走到落地窗前的时候,才发现窗外又是一副新光景。树还依然在维持着它那拉风酷炫的形态,倒是一旁的小花小草早早地臣服与狂风的脚下,蔫蔫得趴在一旁。风在空中一道细痕一道细痕般划过,发出野兽低声“呜呜”般的声音。金凌挑了挑眉,支起筷子尝了一口自己刚刚煮的面条,发现还是淡了点,下次还要多放点盐……哦不,下次是蓝思追做。




吃完面条之后金凌又趴在电脑面前,白皙纤细的手指噼里啪啦对着键盘就是一顿敲。大概下午三点左右的时候风更大了,把雨吹得横着飞到玻璃上沾着,树好像维持不了它那拉风酷炫的造型了,开始弯着腰,一副要支持不住的样子。雨与风合力撞在玻璃上,砸得噼里啪啦地响,震得落地窗在一个劲的抖。金凌戴上耳机,开了自己喜欢的英文歌,拉上窗帘,丝毫不想理睬外边的大风大浪。




大约是晚上八点多的时候,等到金凌终于把那份文件敲完,脱下耳机的那一瞬间才知道这次台风的威力。他觉得自己的胃有点空,就跑到餐桌上取了一罐常温八宝粥,崩开铁环用勺子就开始吧唧吧唧地嚼得香。他捧着八宝粥来到房间窗前,扒着窗户看着外边狂风大作。




也不知谁家精致的陶瓷花盆碎成了几块,被风拖起来在百米高空上实现盆生目标自由翱翔。油柏路旁一排排高大笔直的树早已失去了彼时的风姿,现在一个两个折腰参差不齐地倒在大路旁,场面一度非常凌乱。各种塑料袋矿泉水瓶在空中飞舞,风不知疲倦地吹着,路灯摇摇欲坠地动来动去。不远处工厂的铁皮屋顶也被狂风吹得跳起了铁皮舞,风骚得很。




被大风支配着的电线不停地绕来绕去,终于在某一刻全然崩掉了。金凌上一秒还在享受着灯光,吃着八宝粥,扒着窗户看台风,下一秒仿佛瞎了似的就只能听到风声了。金凌开始慌了,一瞬间接受不了这暗无天日的世界,小心翼翼顺藤摸瓜地找到床头柜,把八宝粥好生放了上去,然后再这摸摸那摸摸地走到客厅储物柜,艰难地翻出了手电筒。金凌按了按手电筒开关,十分庆幸这手电筒竟还有电。打着手电翻出了家里有点年代的蜡烛,突然想起家里好像没有打火机,又蔫蔫地把蜡烛丢了回去。




窗外的风胡乱地吹着,风雨不要命了似的砸在窗户上,砸的啪啪响,风像猛兽发怒般长声呼啸着,发出骇人的声音。金凌在家里裹着被子,小心翼翼地把弄着手里小手电,靠着那微弱的光芒汲取一点安全感。




金凌依稀还记得父母死掉的那一天晚上,家里只有金凌一个人,想开灯,但是小区电闸因各种原因跳闸了,只有工人在抢修。他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等了爸妈一晚上,直到江澄急匆匆的赶过来才发现他小脸挂着泪,趴在沙发上低声哭。




金凌觉得自己有点透不过气了,就把被子掀开来一角,突然看见放在床头的手机。




他取过手机,播了那个他在心里熟记了千百遍的号码,音乐响了几声之后,对面传出了爱人温温和和的声音。



蓝思追捧着份文件,桌上摆着电脑PPT,一脸严肃地坐在酒店沙发上审阅明天开会的大纲。他原本打算看完就给金凌打电话督促他睡觉的,没想到对方先打来了。



看到那个熟悉的备注突然出现在手机屏幕,蓝思追眼里忍不住溢出笑意,脸部都柔和了几分。搞得隔壁房间蓝景仪莫名其妙起了一身冷汗掉了满地鸡皮,他暗暗地想最近自己是不是中邪了,要不要抽个空去寺庙开开光……



蓝思追马上按下了接听键,笑眯眯地问了句:“阿凌?怎么了?”
金凌把他的小手电放到身旁,另一只空闲的手就慢悠悠地扯着被单。
“蓝愿,我……这边停电了……”他的声音很小,颤抖着,明明一开始也没这么害怕,长大也就更释然了,没想到在这个人面前所有努力坚强都是白费。




蓝思追一听就觉得事情不太妙,单手在电脑上搜索这次台风和受波及的A市。果不其然,新闻报道绝大多数都是在报道这次台风,微博热搜上也占了近十条,不过F市才是受灾最严重的地区,A市风大雨大也没人家牛逼。蓝思追紧绷着的心一下子松了下来,他轻声安慰电话另一头的爱人:
“阿凌,你听我说好不好?”




金凌吸吸鼻子,扯着被单的手指紧了紧,骨骼处的肌肤因过分用力显现苍白,他“嗯”了一声,示意蓝愿继续说。
蓝愿放下了他的文件,扔到了一旁,继续温声说:
“阿凌把手机开免提,我跟阿凌聊天,一直聊到阿凌睡着了、天亮了、我要工作了就挂,好不好?”




金凌犹豫了一会,还是乖乖躺了下来,用被子一直盖完半张脸。他没听蓝思追的话开免提,而是从床头柜里摸出蓝牙耳机戴了上去。
蓝思追隔着电话,耳边传来少年超级微弱的呼吸声,忍不住轻哼了一句。对面金凌倒是有点不太乐意了,没声好气地说:




“聊什么?”
“嗯……阿凌想听什么?”
“听听你大学之前的生涯有多少小姑娘喜欢你吧。”
蓝思追整个人一愣,一时半会想不出来金凌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既然金凌想知道他就回答算了。




“从小到大挺多女孩子过来找我的,没记错的话应该是高中的时候吧?每天上学放学下课抽屉里课桌上学校表白墙上总会很多人给我递礼物递情书。哈哈,还记得那时候还有几个男孩子呢。”
蓝思追很轻松的讲着,殊不知对面的金凌已经鼓起了腮帮子,心里燃起了小火苗,尤其是听到还有男孩子的时候,火气更是烧到了肝胆,他轻哼了一声,这一声轻哼被蓝思追全然听到。他忍不住想逗逗金凌,于是继续火上浇油道:




“阿凌知道我的初吻给了谁吗?”
“难道我不是第一个?”
“嗯,阿凌的确不是第一个呢”
“啊?????????”
金凌一下子感觉像是被人诈了一般,气就是打蓝思追那一处来,蓝思追竟然亲过别人这件事就已经够呛的了,他竟然还敢面不改色地亲口跟他说,实在是渣男。



“你!你!不知羞!欺骗我的感情!混蛋!!再也不理你了!”
金凌一下子坐了起来,气得自己完全忘了怕黑,脸憋得红红的,气到想吐血,他故意没挂机给蓝思追一次机会说他是开玩笑的。
没想到这混小子还继续作死地说:



“是啊是啊,就在我初中的时候,有位女生给我递了情书之后,愣是亲了我……??阿凌??”
金凌一脸气愤,眼眶都给蓝思追逼红了,渗出几滴生理泪水。他把手机往旁边一扔,躺下用被子盖住整个人,就什么也不想管了。奈何心里堵得慌,旁边的来电音乐一直响着,叮叮咚咚地吵个不停。



这边的蓝思追看金凌挂了电话之后一下子慌了,他原本是想逗逗金凌的没想到玩大了,要是面对面的话他还能看脸色闭嘴,但是在电话里还真看不出什么倪端,蓝思追心里给自己赏了个大嘴巴子,忙不迭得重新拨号打过去。




在打了好几次金凌不接之后蓝思追觉得自己要是再不解释就要跪一个月键盘了,只好用短信一个一个字敲,接着发过去。




「阿凌,对不起,刚刚那是逗你的,初吻还是你的,女同学我一个都没理,男同学我更没顾,他们全都没有占我便宜,蓝愿是阿凌一个人的,蓝愿知道他错了,他说他回来以后答应你任何事,你接电话好不好?」




金凌窝在被窝里,抱着大狗玩偶,看着这一条短信,心里只原谅了一点点他。紧接着蓝思追的电话打了进来,金凌犹豫了一会,还是按下了接听。




“阿凌……”蓝思追可怜兮兮的声音从话筒里传出,金凌不用看就知道蓝思追现在一定是一副做错事的小媳妇样。
“干嘛”金凌没好气地回了他。
“阿凌原谅我了吗?”
“一点。”
“嗯……那阿凌要怎样才能原谅我呀?”
“你以后不许跟女人走的太近,男人也不行”
“好”
“以后不许亲别人不许抱别人,除非你是去救人”
“好”
“家里零食吃腻了,我要吃麻辣烫”
“好,回来给你做”
“你说的啊,到时候我想吃多少就吃多少”
“好,我说的”
“……要快点回来”
“嗯,我尽量快点做好”
“认错态度不错……”
“噗,那阿凌原谅我了吗?”
“勉勉强强吧……”




对面人渐渐不说话了,稳定的呼吸声细细碎碎地传出,蓝思追笑了笑,继续看他的文件,电话开着免提。




金凌一大早起来发现天已经亮了,太阳都冒出来了,电话在一个小时之前就挂掉了。要工作了吧?金凌这么想。他从冰箱里掏出一盒酸奶倒到杯子里,用小火加热,把面包烤热了,随便夹入几块火腿生菜果酱就嚼嚼嚼。




看天气那么好的份上他还特地出了一趟门。台风过后大商铺基本都开门营业了,只是金凌去超市这么一路走来,大街上的拦腰折断不少,落叶掉了满地,碎碎瓦瓦也一堆,甚至还有点积水。




金凌小心地走到了超市,在刷爆他银行卡海购零食之前,他还灵机一动想了个好办法坑蓝思追。他准备等会去超市买爆各种辣椒然后让蓝思追全部吃完。金凌心里的小恶魔尾巴高高翘起当然就得付诸行动了。





当金凌逛了一上午街,单身提着一大袋辣椒和一大袋零食,还嗑着一根雪糕踏进别墅大门,看见蓝思追那和善的笑容的时候,他下意识地把辣椒和零食给藏到身后,嘴里叼着的雪糕被他一紧张咬掉了一半,嘴里正冰到不行,蓝思追就走过来抽走了他剩下半根雪糕,递来一张纸示意他把口里的雪糕吐出来。但是现在这天挺热的金凌宁愿冰一会也不愿意吐,不能说一句清晰话只好嗯嗯啊啊含糊地回着。




蓝思追瞥到了金凌身后的两大袋东西,无奈地笑了笑:“阿凌不是说零食吃腻了吗,怎么还吃?嗯?”金凌现在正被他半拥在怀里,耳边全是蓝思追谈吐时蹦出的热气,但是又不能拆穿他的小伎俩,就只能随意遍了个看似靠谱的理由:
“你,你不是说要做麻辣烫吗,我就给你买辣椒回来了……”
金凌有点心虚的别开视线,蓝思追看了看他身后他一大袋向天椒,就忍不住心疼他的胃。
“还,还有,零食我买的是其他的,我要尝尝新口味。”
金凌心特别虚地解释着,觉得自己越来越此地无银三百两了,事后想了想明明是蓝思追做错他要罚的,凭什么他自己还要撒谎?金凌只好骂自己真是个傻
蓝思追眨巴眨巴眼睛,接过金凌手里的东西,把他这个人圈在怀里,头搭在他的肩上就是一顿哼哼卿卿。




“你不是说还要工作吗?”
金凌倚在厨房门上,环着手看蓝思追切着冬菇。
“今早的会议是最后的行程,很多工作我们昨天就干完了,你也知道含光君想回去看魏前辈,所以我们把行程做的有多快要多快——”
蓝思追丝毫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回答着金凌。
金凌挑挑眉,信了他的话。转身从冰箱里取出一盒他特别喜欢的奶油夹心饼干,自己一口蓝思追一口地吃着。




不过当天晚餐金凌面对着一锅红通通辣椒和各种辣酱配的食材就一顿胃疼,但是出于这是他自己提出来的和面对蓝思追那白切黑的笑容就把那些话全咽到了肚子里,顶着蓝思追期待的眼神颤巍巍的用筷子夹起了一块辣椒——




事后金凌表示他不禁腰疼屁眼疼,他还胃疼。
都怪台风。

【追凌】一点如漆05

我,靠,世界观有点燃,这和我看zh原著的时候是一样的心情!!!!!!太棒了!!!!!强烈推荐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氿:

五、无常


接连几日大雪,无人之处早已积起厚厚的雪墙。稀疏松木歪斜插在累累白絮中,树身上俱承着弯了枝的重量。年年隆冬如是,老松已然习惯了在雪里静看日推月走,沉默而坚忍地熬过悠缓时光。


金凌在雪浅处弃了黑马,摸出插在马鞍上的长弓,独自一人往林间走去。他怕缃帙被冻坏,特意将衣襟拉松了些让鸟儿钻进去。


缃帙颇有灵性,金凌简单地竖指示意它都能看懂,有时还能在人动作前心领神会。金凌不得不承认,宠物是随主人的,这么有眼力见的温和性子不是蓝思追可真调教不出来,至少自己就不行。


雪地上早有人踏出一条歪扭小道,积雪深厚,再轻的步子一脚踩进去也能直没小腿。那一个个坑洞里,鞋底印下的纹路还清晰可见,金凌用手比划着雪洞深宽,估摸出这些人的身形个头。他们应该就在前方不远处,金凌也不急着去追,只在心里细细盘算,脚下格外留神地“借洞”行路,几米路走完,少年竟是靴不沾雪,更未见湿。


金凌左手虚捂胸前,护住不断想探头张望的缃帙,他右手持弓,箭筒斜斜挎在腰间,皮护手的食指处多缝制了一条皮垫,显是为了射箭而改良。


两年光阴不长不短,长到足以改变一个人,短到仿佛只是过隙云烟。金凌平日忙于族中事务,每天唯一放松的时刻便是在后院引弦射箭练上小半个时辰。天地再大,容得下的事情再多,于箭指之向,都只剩下靶心的一个点,虚虚实实皆由心走,利箭离弦,终而万象归一。


缃帙觉得无趣,又被外袍里的温度暖得晕晕乎乎,没一会便窝头瞌睡起来。金凌在黑暗里从容行进,越往深处走参天的老树也越多,寒风被拒在林外,寥寥月光亦是洒不进来。正是得益于这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金凌远远便看到一簇微弱火光。


“真是傻子。”金凌反手将长弓挂在肩上,身手利索地攀上树。微扬袍角掀起无声息的凛凛寒风,弦响动,长弓满月蓄势待发。金凌于高处远观,将箭头瞄准了篝火边围坐的几人。火光明晦不定,但对金淩而言足矣。


篝火边,为首一人形容憔悴,面色白中泛青,手里紧紧捏着柄无鞘长剑。剩余几人正低声交谈着什么,俱是忧心惶惶。


金凌先前从旋龟处求得线索,又派出弟子追查,终于找到了这几个害死自家小辈的术士。金凌无意将事情闹大,只打算给他们一点教训。但现在看来,这几人像是受了极大的惊吓,不知何故落魄至此,竟要躲到这深冬的老林中。


金凌瞄准火堆,倏然松开蓄满力道的手指,长箭破空,携着阴冷寒气呼啸而过,扑灭了唯一的光源。本就胆战心惊的几人顿时炸开一身汗毛,哇哇乱叫着拿起武器胡乱挥砍。


金凌冷笑一声,静待在树上,又从袖袋里掏出传音符打算再吓吓这几人。正要动作,黑暗中却有人突然惨叫起来,不知发生了何事。那叫声撕心裂肺,充溢着绝望惊恐,绝非单纯被吓的反应。金凌蹙眉,奈何林间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清。


不多时,暗林深处完全安静下来,冰冷的空气中飘来淡淡血腥气。金凌掷出一张火符擦亮夜空,符纸燃烧着向前飞出很远,最后落在雪地上映出大滩的鲜红血迹。金凌暗自吃惊,只见那块雪地似有生命般缓缓蠕动着,刺目的血红和燃烧的符纸慢慢被翻滚如沸的白雪吞噬到下层,很快,那片地面又干净如初,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喳!”一声短促的啼鸣惊醒了金凌,他捂住缃帙,转身下树快步往林外走去。树林里的晦暗不透与近在眼前的林外月色仿若两道世界,金凌脚下愈来愈快,总觉背后阴风阵阵,像有什么东西在暗中窥觑埋伏着自己。


慌乱的心跳让金凌跑了起来,他一手紧紧按着缃帙,小小生命熨贴在少年心口,于寒风中升起源源不断的热度。


待金凌一脚踏出黑暗踩上月光满铺的雪地时,他发软的小腿再支持不住,一崴摔在了地上。缃帙受惊,叽叽喳喳地从他怀里钻出来,对着他脸颊就是两下乱啄。金凌探手轻轻拨开缃帙,有气没力道:“别占我便宜,小祖宗。”


缃帙歪着头跳开两步,非常不理解地盯着金凌,直到对方狼狈地爬起来,小家伙才扇扇翅膀重新落回金凌肩膀上。


金凌拍掉身上的雪,抬头时悚然发现旋龟正在远处安静趴着。嶙峋的龟壳上积了薄薄一层干雪,一个半透的孩童魂魄正伏在上面玩耍。旋龟眼中异样的赤红已经褪去,它最后看了金凌一眼,继而缓慢地转身离去。


长长蛇尾在雪地上左游右摆,天真的孩子倒骑在旋龟背上,好奇地盯着那尾巴看。


天地遥远,这一路长至无尽,但若有人咫尺相伴,天涯诺大又何妨?


 


次日破晓,金凌载着满身霜雪回到城镇。早起的老人正在街边出摊,刚烧开的热锅里冒出腾腾白烟,一旁小碗中切好的葱花绿得可人。饥寒交迫的少年没多犹豫,直接搬来条板凳坐下,简单吃了碗热面,又讨了点碎米喂给缃帙。


算算时间也该回兰陵去了,这地方天寒地冻,待得人整日里手脚僵冷,实在想不出有哪里好。可金凌心底却有些不想走,他不愿回到日复一日的生活中去,只想一人骑马闯荡,道听那奇闻逸事,剑指那仗义天涯,兜兜转转,说不准…还能再碰见某个人。


“叽喳?”缃帙在桌上蹦蹦跳跳,这时间没什么来客,老人家掏出烟斗在旁边吞云吐雾,看到胖墩墩的缃帙不由笑道:“这鸟长得好,小公子养的?”


金凌回笑:“朋友送的,能传信呢。”


说到传信,当时只见缃帙把纸卷抖出来,并未见到它是藏在何处。金凌生出好奇心,遂把缃帙拢过来,轻柔揭开小鸟儿的翅膀。缃帙的翅根处有一个筒形的羽囊,上面覆满黄嫩绒毛,长度刚好能塞进纸卷。金凌一想便懂了此鸟为何叫缃帙,这看似不起眼的小家伙其实是个会飞的缃帙瓶啊。


金凌如获珍宝,手上不住“爱抚”着缃帙,脑子里却冒出蓝思追在沆茫边出神的模样。


他到底在想什么呢?


老人收了烟斗继续干活,突然,地面狠狠摇晃了一下,老人猝不及防地以手撑住桌面,惊恐道:“娃儿!这是怎么了?”


金凌本以为是自己一夜未眠有点晕眩,可当看到面碗边洒出的汤水,他顿时觉得事情不妙。


金凌仓促结帐,嘱咐老人待在屋外空旷处,随即匆匆骑马离去。行至半路,地面又是一阵更猛烈的晃动,这一次,道路两旁的屋檐砖瓦都被震落下来,稀里哗啦碎了满地。黑马被溅起的碎片划了腿,不安地四蹄乱踢,险些把金凌掀下马背。屋里的人大多冲了出来,空荡的街道瞬时挤满了惊慌失措的居民。金凌纵马赶回歇脚的客栈,刚转过街角,便有穿戴齐整的金氏弟子从里面跑了出来。


“宗主!您可算回来了!”


缃帙鸣叫几声,从金凌怀中挣脱,展翅飞了出去。金凌急忙探手去捞,却已来不及。鸟儿羽尾蹭过他的指尖刮起一阵酥麻,继而向着北面飞走。


金凌无暇顾及,抬手接过弟子递来的罗盘,其上指针混乱转动,像是被什么怪力干扰了一般。金凌心生不安,反手拔出藏在马鞍下的岁华,宝剑出鞘,顷刻漫出淡金色的微光。


金凌脸色瞬变,岁华泛光并不是什么好兆头。弟子觑着他面色,一时都噤细若寒蝉,不敢追问。 


金凌将岁华归鞘,转身对几个弟子严肃道:“这等异状不容小视,我要往北走一趟,你们速速分头联络这附近的玄门世家,弄清情况再带人来寻我。”


有弟子壮着胆子问:“宗主怎么知道要往北边去?您不带着我们……哎!宗主!”金凌扬起长鞭,不待那小孩问完话便催着黑马疾驰而去。


几名弟子面面相觑,遇上这样的宗主真是好生头疼。


 


天崩地裂,山峦颠覆,骇人雷光从裂缝中霹雳而出,声响震耳欲聋,不予人窥探之机,便将故土化为乌有,万千命运终结于此。


地摇过去,女人的手还留在地面上,身体却已被土石吞噬殆尽。蓝思追勉强在腾空的剑上踩稳,怀里仍紧紧抱着两个孩子。


孩童凄厉嘶哑的哭声刺得人心剧痛,一切都发生在瞬息之间,蓝思追眼前仿佛还沾染着他们母亲被地缝夹碎时绽出的血色。他麻木地俯瞰脚下,地面上没有一处完好,四处都是崩塌的残垣碎瓦,巨木被折断,偶有鲜红颜色翻露在疮痍之外,格外刺眼。


蓝思追寻了块平坦之处将人放下,又脱下外袍给打着哆嗦的两个孩子裹上。方才过于混乱,同门皆四散救人,连蓝景仪也不知跑去何处。这地震看似天灾,却来的蹊跷,蓝思追想着还是将孩子先交予旁人照顾再去寻师长他们。


举目四望,周遭一片死寂空荡,除却耳边的哭声再无其它。不远处还有残喘挺立的半塌围墙,墙角里溅着一滩血迹,它形同一块路碑,昭示着彼岸黄泉落红无花。


蓝思追将大些的孩子背上,另一个则抱在怀里。少年艰难地行于废墟之上,脚下亦不知压着多少亡魂。滴水成冰的冬日,蓝思追却走得汗流浃背,呼吸也渐渐粗重起来。


“哥哥累吗?”小孩的声音细如蚊吟,蓝思追尽量放松地扯开笑容,低头看向脏兮兮的娃娃。


“你闭上眼,睡一觉便到了。”蓝思追安慰着孩子,心里并没有底。明明走了不短的距离,途中却不曾见到过人,就连活物也没有。汗水濡湿了抹额,冰凉的布料黏在额上极不舒服。小孩靠在蓝思追胸前,将抹额的一端捏在手里,似乎想拽。


蓝思追腾不出手,只能低下头,轻轻用唇抿住抹额,将其从孩童手中叼走。


“此物碰不得。”


“为什么?”


“它已有所属。”


蓝思追真切地笑了,眼里仿佛有一点光,明亮却微小,宛如浓重心事上戳出的一个小孔,透出里面不可窥见的缤纷光芒。


白日黯淡,天地灰凉。


蓝思追不知又走了多久,忽闻人声呼喊,不由驻足眺望。


“思追!”


前方人影幢幢,蓝思追一眼就看到了蓝景仪。他总算能呼出那口一直顶在心头的浊气,孰知刚迈开步子,脚下却骤生变故。地动山摇再度袭来,尖锐的奇异声响穿透耳膜,脚底的倏然空陷让蓝思追一阵失力心悸。将将吐出的气息霎时又倒吸回来,利刃般刺过喉头,插入心脏。绝望的尖叫声惊动了蓝思追,他迅捷地将怀里的孩子抛出去,左手快过反应,牢牢抠住了断裂的地面边缘,身体狠狠撞向土壁。


蓝景仪疯狂奔来接住孩子,正待拉住思追,伸出的手中却被塞进了一条细小的胳膊。


蓝思追将背上的孩子扯过,仅仅靠着右臂的力量将他送到坑口,交给了蓝景仪。


“带…带他们走……走啊!”蓝思追咬牙吼道,他的心肺被急促喘进的空气磨得生疼,喉间溢满了血腥味。


蓝景仪将孩子拽出来,前一刻还平坦的立足之处瞬间倾斜,土石翻涌逼着他不得已地抱紧孩子往后摔。


蓝思追五指难堪重负,只在地上留下五道深深血痕,便随着崩裂的碎石一同消失在众人视线中。


崩开的地缝缓缓合拢,蓝景仪大叫着扑上前,妄图用肉躯抵住那条裂缝。


黑马奔来,金凌抽出岁华,一剑凝聚了毕生修为,金剑如利雷劈向地缝,连带起飓风长龙横撞在两壁之间,生生阻断了地神的震怒,爆开一地碎尘黄土。


北国雪飘,泠泠歌谣,千万里长烟浩渺,浮生恨恨那诺言轻飘。


天地间的轰鸣剧颤逐渐平息,金凌骑在马上喘息不停。他颤抖着想要下马,却猛地喷出一口血,歪着身子摔下去。


这辈子若生来有缘,当不该断在此处。


蓝思追,你不能走。



最近要长——弧,一段时间。暴露年龄,亓觊初二了,要中考了,还要开始学物理了😨刚刚得知分班消息是在重点班,所以玩手机玩iPad是不可能的了,国庆可能会回来苟一苟。分班之后班里的都是大佬,会紧张会担心落后,所以更不能松懈半分了😞小伙伴们取关不要取关地太快昂……我的小心脏会受不了der哈哈,不过好像本来也不想让你们关注我的,毕竟我咸鱼得很。送你们一个快乐的小凌凌,开学长弧,天天开心~

【追凌】车到了车到了快快快上车!!「2」
日常+车,想想上次写的是原著背景,这次用现代背景好了。
骨科医生追×会计师凌【?】

私设双人成年。
今天也是愉快的一天呢~
上篇走评论或者点我头像,真的没搞会怎么插入可点开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