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亓觊-

cp洁癖晚期没法救,我爱我的cp和一起嗑cp的姐妹们,任意戳小窗绝对回,没必要关注咸鱼就是写东西打发时间

【追凌】一点如漆05

我,靠,世界观有点燃,这和我看zh原著的时候是一样的心情!!!!!!太棒了!!!!!强烈推荐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氿:

五、无常


接连几日大雪,无人之处早已积起厚厚的雪墙。稀疏松木歪斜插在累累白絮中,树身上俱承着弯了枝的重量。年年隆冬如是,老松已然习惯了在雪里静看日推月走,沉默而坚忍地熬过悠缓时光。


金凌在雪浅处弃了黑马,摸出插在马鞍上的长弓,独自一人往林间走去。他怕缃帙被冻坏,特意将衣襟拉松了些让鸟儿钻进去。


缃帙颇有灵性,金凌简单地竖指示意它都能看懂,有时还能在人动作前心领神会。金凌不得不承认,宠物是随主人的,这么有眼力见的温和性子不是蓝思追可真调教不出来,至少自己就不行。


雪地上早有人踏出一条歪扭小道,积雪深厚,再轻的步子一脚踩进去也能直没小腿。那一个个坑洞里,鞋底印下的纹路还清晰可见,金凌用手比划着雪洞深宽,估摸出这些人的身形个头。他们应该就在前方不远处,金凌也不急着去追,只在心里细细盘算,脚下格外留神地“借洞”行路,几米路走完,少年竟是靴不沾雪,更未见湿。


金凌左手虚捂胸前,护住不断想探头张望的缃帙,他右手持弓,箭筒斜斜挎在腰间,皮护手的食指处多缝制了一条皮垫,显是为了射箭而改良。


两年光阴不长不短,长到足以改变一个人,短到仿佛只是过隙云烟。金凌平日忙于族中事务,每天唯一放松的时刻便是在后院引弦射箭练上小半个时辰。天地再大,容得下的事情再多,于箭指之向,都只剩下靶心的一个点,虚虚实实皆由心走,利箭离弦,终而万象归一。


缃帙觉得无趣,又被外袍里的温度暖得晕晕乎乎,没一会便窝头瞌睡起来。金凌在黑暗里从容行进,越往深处走参天的老树也越多,寒风被拒在林外,寥寥月光亦是洒不进来。正是得益于这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金凌远远便看到一簇微弱火光。


“真是傻子。”金凌反手将长弓挂在肩上,身手利索地攀上树。微扬袍角掀起无声息的凛凛寒风,弦响动,长弓满月蓄势待发。金凌于高处远观,将箭头瞄准了篝火边围坐的几人。火光明晦不定,但对金淩而言足矣。


篝火边,为首一人形容憔悴,面色白中泛青,手里紧紧捏着柄无鞘长剑。剩余几人正低声交谈着什么,俱是忧心惶惶。


金凌先前从旋龟处求得线索,又派出弟子追查,终于找到了这几个害死自家小辈的术士。金凌无意将事情闹大,只打算给他们一点教训。但现在看来,这几人像是受了极大的惊吓,不知何故落魄至此,竟要躲到这深冬的老林中。


金凌瞄准火堆,倏然松开蓄满力道的手指,长箭破空,携着阴冷寒气呼啸而过,扑灭了唯一的光源。本就胆战心惊的几人顿时炸开一身汗毛,哇哇乱叫着拿起武器胡乱挥砍。


金凌冷笑一声,静待在树上,又从袖袋里掏出传音符打算再吓吓这几人。正要动作,黑暗中却有人突然惨叫起来,不知发生了何事。那叫声撕心裂肺,充溢着绝望惊恐,绝非单纯被吓的反应。金凌蹙眉,奈何林间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清。


不多时,暗林深处完全安静下来,冰冷的空气中飘来淡淡血腥气。金凌掷出一张火符擦亮夜空,符纸燃烧着向前飞出很远,最后落在雪地上映出大滩的鲜红血迹。金凌暗自吃惊,只见那块雪地似有生命般缓缓蠕动着,刺目的血红和燃烧的符纸慢慢被翻滚如沸的白雪吞噬到下层,很快,那片地面又干净如初,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喳!”一声短促的啼鸣惊醒了金凌,他捂住缃帙,转身下树快步往林外走去。树林里的晦暗不透与近在眼前的林外月色仿若两道世界,金凌脚下愈来愈快,总觉背后阴风阵阵,像有什么东西在暗中窥觑埋伏着自己。


慌乱的心跳让金凌跑了起来,他一手紧紧按着缃帙,小小生命熨贴在少年心口,于寒风中升起源源不断的热度。


待金凌一脚踏出黑暗踩上月光满铺的雪地时,他发软的小腿再支持不住,一崴摔在了地上。缃帙受惊,叽叽喳喳地从他怀里钻出来,对着他脸颊就是两下乱啄。金凌探手轻轻拨开缃帙,有气没力道:“别占我便宜,小祖宗。”


缃帙歪着头跳开两步,非常不理解地盯着金凌,直到对方狼狈地爬起来,小家伙才扇扇翅膀重新落回金凌肩膀上。


金凌拍掉身上的雪,抬头时悚然发现旋龟正在远处安静趴着。嶙峋的龟壳上积了薄薄一层干雪,一个半透的孩童魂魄正伏在上面玩耍。旋龟眼中异样的赤红已经褪去,它最后看了金凌一眼,继而缓慢地转身离去。


长长蛇尾在雪地上左游右摆,天真的孩子倒骑在旋龟背上,好奇地盯着那尾巴看。


天地遥远,这一路长至无尽,但若有人咫尺相伴,天涯诺大又何妨?


 


次日破晓,金凌载着满身霜雪回到城镇。早起的老人正在街边出摊,刚烧开的热锅里冒出腾腾白烟,一旁小碗中切好的葱花绿得可人。饥寒交迫的少年没多犹豫,直接搬来条板凳坐下,简单吃了碗热面,又讨了点碎米喂给缃帙。


算算时间也该回兰陵去了,这地方天寒地冻,待得人整日里手脚僵冷,实在想不出有哪里好。可金凌心底却有些不想走,他不愿回到日复一日的生活中去,只想一人骑马闯荡,道听那奇闻逸事,剑指那仗义天涯,兜兜转转,说不准…还能再碰见某个人。


“叽喳?”缃帙在桌上蹦蹦跳跳,这时间没什么来客,老人家掏出烟斗在旁边吞云吐雾,看到胖墩墩的缃帙不由笑道:“这鸟长得好,小公子养的?”


金凌回笑:“朋友送的,能传信呢。”


说到传信,当时只见缃帙把纸卷抖出来,并未见到它是藏在何处。金凌生出好奇心,遂把缃帙拢过来,轻柔揭开小鸟儿的翅膀。缃帙的翅根处有一个筒形的羽囊,上面覆满黄嫩绒毛,长度刚好能塞进纸卷。金凌一想便懂了此鸟为何叫缃帙,这看似不起眼的小家伙其实是个会飞的缃帙瓶啊。


金凌如获珍宝,手上不住“爱抚”着缃帙,脑子里却冒出蓝思追在沆茫边出神的模样。


他到底在想什么呢?


老人收了烟斗继续干活,突然,地面狠狠摇晃了一下,老人猝不及防地以手撑住桌面,惊恐道:“娃儿!这是怎么了?”


金凌本以为是自己一夜未眠有点晕眩,可当看到面碗边洒出的汤水,他顿时觉得事情不妙。


金凌仓促结帐,嘱咐老人待在屋外空旷处,随即匆匆骑马离去。行至半路,地面又是一阵更猛烈的晃动,这一次,道路两旁的屋檐砖瓦都被震落下来,稀里哗啦碎了满地。黑马被溅起的碎片划了腿,不安地四蹄乱踢,险些把金凌掀下马背。屋里的人大多冲了出来,空荡的街道瞬时挤满了惊慌失措的居民。金凌纵马赶回歇脚的客栈,刚转过街角,便有穿戴齐整的金氏弟子从里面跑了出来。


“宗主!您可算回来了!”


缃帙鸣叫几声,从金凌怀中挣脱,展翅飞了出去。金凌急忙探手去捞,却已来不及。鸟儿羽尾蹭过他的指尖刮起一阵酥麻,继而向着北面飞走。


金凌无暇顾及,抬手接过弟子递来的罗盘,其上指针混乱转动,像是被什么怪力干扰了一般。金凌心生不安,反手拔出藏在马鞍下的岁华,宝剑出鞘,顷刻漫出淡金色的微光。


金凌脸色瞬变,岁华泛光并不是什么好兆头。弟子觑着他面色,一时都噤细若寒蝉,不敢追问。 


金凌将岁华归鞘,转身对几个弟子严肃道:“这等异状不容小视,我要往北走一趟,你们速速分头联络这附近的玄门世家,弄清情况再带人来寻我。”


有弟子壮着胆子问:“宗主怎么知道要往北边去?您不带着我们……哎!宗主!”金凌扬起长鞭,不待那小孩问完话便催着黑马疾驰而去。


几名弟子面面相觑,遇上这样的宗主真是好生头疼。


 


天崩地裂,山峦颠覆,骇人雷光从裂缝中霹雳而出,声响震耳欲聋,不予人窥探之机,便将故土化为乌有,万千命运终结于此。


地摇过去,女人的手还留在地面上,身体却已被土石吞噬殆尽。蓝思追勉强在腾空的剑上踩稳,怀里仍紧紧抱着两个孩子。


孩童凄厉嘶哑的哭声刺得人心剧痛,一切都发生在瞬息之间,蓝思追眼前仿佛还沾染着他们母亲被地缝夹碎时绽出的血色。他麻木地俯瞰脚下,地面上没有一处完好,四处都是崩塌的残垣碎瓦,巨木被折断,偶有鲜红颜色翻露在疮痍之外,格外刺眼。


蓝思追寻了块平坦之处将人放下,又脱下外袍给打着哆嗦的两个孩子裹上。方才过于混乱,同门皆四散救人,连蓝景仪也不知跑去何处。这地震看似天灾,却来的蹊跷,蓝思追想着还是将孩子先交予旁人照顾再去寻师长他们。


举目四望,周遭一片死寂空荡,除却耳边的哭声再无其它。不远处还有残喘挺立的半塌围墙,墙角里溅着一滩血迹,它形同一块路碑,昭示着彼岸黄泉落红无花。


蓝思追将大些的孩子背上,另一个则抱在怀里。少年艰难地行于废墟之上,脚下亦不知压着多少亡魂。滴水成冰的冬日,蓝思追却走得汗流浃背,呼吸也渐渐粗重起来。


“哥哥累吗?”小孩的声音细如蚊吟,蓝思追尽量放松地扯开笑容,低头看向脏兮兮的娃娃。


“你闭上眼,睡一觉便到了。”蓝思追安慰着孩子,心里并没有底。明明走了不短的距离,途中却不曾见到过人,就连活物也没有。汗水濡湿了抹额,冰凉的布料黏在额上极不舒服。小孩靠在蓝思追胸前,将抹额的一端捏在手里,似乎想拽。


蓝思追腾不出手,只能低下头,轻轻用唇抿住抹额,将其从孩童手中叼走。


“此物碰不得。”


“为什么?”


“它已有所属。”


蓝思追真切地笑了,眼里仿佛有一点光,明亮却微小,宛如浓重心事上戳出的一个小孔,透出里面不可窥见的缤纷光芒。


白日黯淡,天地灰凉。


蓝思追不知又走了多久,忽闻人声呼喊,不由驻足眺望。


“思追!”


前方人影幢幢,蓝思追一眼就看到了蓝景仪。他总算能呼出那口一直顶在心头的浊气,孰知刚迈开步子,脚下却骤生变故。地动山摇再度袭来,尖锐的奇异声响穿透耳膜,脚底的倏然空陷让蓝思追一阵失力心悸。将将吐出的气息霎时又倒吸回来,利刃般刺过喉头,插入心脏。绝望的尖叫声惊动了蓝思追,他迅捷地将怀里的孩子抛出去,左手快过反应,牢牢抠住了断裂的地面边缘,身体狠狠撞向土壁。


蓝景仪疯狂奔来接住孩子,正待拉住思追,伸出的手中却被塞进了一条细小的胳膊。


蓝思追将背上的孩子扯过,仅仅靠着右臂的力量将他送到坑口,交给了蓝景仪。


“带…带他们走……走啊!”蓝思追咬牙吼道,他的心肺被急促喘进的空气磨得生疼,喉间溢满了血腥味。


蓝景仪将孩子拽出来,前一刻还平坦的立足之处瞬间倾斜,土石翻涌逼着他不得已地抱紧孩子往后摔。


蓝思追五指难堪重负,只在地上留下五道深深血痕,便随着崩裂的碎石一同消失在众人视线中。


崩开的地缝缓缓合拢,蓝景仪大叫着扑上前,妄图用肉躯抵住那条裂缝。


黑马奔来,金凌抽出岁华,一剑凝聚了毕生修为,金剑如利雷劈向地缝,连带起飓风长龙横撞在两壁之间,生生阻断了地神的震怒,爆开一地碎尘黄土。


北国雪飘,泠泠歌谣,千万里长烟浩渺,浮生恨恨那诺言轻飘。


天地间的轰鸣剧颤逐渐平息,金凌骑在马上喘息不停。他颤抖着想要下马,却猛地喷出一口血,歪着身子摔下去。


这辈子若生来有缘,当不该断在此处。


蓝思追,你不能走。



最近要长——弧,一段时间。暴露年龄,亓觊初二了,要中考了,还要开始学物理了😨刚刚得知分班消息是在重点班,所以玩手机玩iPad是不可能的了,国庆可能会回来苟一苟。分班之后班里的都是大佬,会紧张会担心落后,所以更不能松懈半分了😞小伙伴们取关不要取关地太快昂……我的小心脏会受不了der哈哈,不过好像本来也不想让你们关注我的,毕竟我咸鱼得很。送你们一个快乐的小凌凌,开学长弧,天天开心~

【追凌】车到了车到了快快快上车!!「2」
日常+车,想想上次写的是原著背景,这次用现代背景好了。
骨科医生追×会计师凌【?】

私设双人成年。
今天也是愉快的一天呢~
上篇走评论或者点我头像,真的没搞会怎么插入可点开链接...

逝者安息。世间龌龊的人太多了,令人唏嘘。
女孩,下辈子听我的话,做你喜欢的人好不好?
那些人渣,都该死。
是罪人,就没得辩驳。

【追凌】返生

<<字数5500+
<<是个甜饼
<<用的倒叙来写
<<日常向吧
<<没什么问题的话那就继续?
<<日常表白每一个看文顺手点小红心小拇指的小可爱❤


【1】「我真的很喜欢你,像风走了八千米,不问归期」

他们的婚后生活是简单而朴实的。

举个例子。

周末两人一般没什么事干,所以蓝思追喜欢一大早醒来,盯着自家爱人的睡颜十五分钟左右,再小心翼翼啄一啄对方的额头,生怕吵醒了他。

告诉你原因吧?金凌有很严重很严重的起床气,简称天王老子来了世界末日到了原子弹炸到家门口都不会醒要是被谁吵醒了就跟那人同归于尽杀人灭口。连蓝思追都怕了他。

早餐是蓝思追做。等金凌顶着一颗乱糟糟毛茸茸的脑袋、慢吞吞打着哈欠出来的时候,蓝思追早已坐在餐桌旁捧着报纸,一边喝着红茶,一边笑眯眯地看着他。

这个时候金凌一开心就会偶尔故意撒娇说还困,张开双臂跑到那人前边讨个抱抱,不出意外,蓝思追果断放下手中的报纸红茶,轻轻地把那人揽入怀中,听着肩膀上那人嘀嘀咕咕的呢喃,眼里的柔情堪比尼加拉瓜大瀑布。

吃完早餐后他们会带着仙子去别墅小区散步。
跟隔壁别墅MS. Green和她的爱犬Amy日常说声早上好,顺便蓝思追日常想揩揩金凌的油,然后日常被金凌一巴掌掰开。

但是如果是工作日那就不好办了,两人都要赶着去上班。蓝思追倒是一如既往地早起了,金凌怎么说都还要赖一会……划掉算了,金凌是不可能赖一会的。

他只会等蓝思追做好早餐了,再等着对方火急火燎地叫自己起床,然后他美滋滋地去刷牙洗脸吃早餐。

至于一起去上班这件事。蓝思追工作的医院和金凌公司恰好是反方向,但是蓝思追每天都不厌其烦地先送金凌去公司,再往自己医院方向赶。

为了让蓝思追不迟到,金凌一下决心以后都早起十五分钟。
金凌说到做到,对他来说可真是下了血本了。

这真是个单身狗看到都会沉默的故事。


【2】「我想把这世界所有的美丽都呈给你」

美国-纽约

这是一场属于蓝思追和金凌的婚礼,排场很大。
虽不说没有什么超级巨星社会名人过来撑场,但是单纯几个大家族的人站在了这个教堂,那气势可不是盖的。

“蓝湛蓝湛,你见着你家思追了没,金凌我几小时之前倒是见着了,人打扮地可好看了。”
魏无羡像个痞子似的搭上蓝忘机的肩,没心没肺笑眯眯地开口。
蓝忘机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抚上那双在他肩上不断骚动乱摸的手,点点头,又示意他转向看门口正向教堂讲台一步一步慢慢走过去的金凌。

他身着白色镶金色边的西服,合身精致的服装把他修长纤细的身材完美的托现出来。金凌心里其实很紧张,从小到大他从来没在那么多人面前当主角,突然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难免会产生一些心理障碍。

但是他紧张的心情却在一瞬间得到了释然。

在不远处的教堂教台前,有个人正在含笑看着他,那笑容仿佛是世界上无可代替最好的镇静剂,金凌见了便魔怔了般,脑子一热就跑着上了教台,拥抱他毕生的唯一之人。

“Yes,I do.”


【3】「宇宙中有无数条星河,无数个芥子空间。但我唯在这个再普通不过的三维空间里遇到了一点也不普通的你。」

春节过了很久了,大街小巷终于都恋恋不舍地红灯笼年画灯给卸了,没烧完的烟花爆竹仙女棒都给收到了储物柜,没吃完的年货倒是一如既往地继续吃着,人人都好生地把新年收到的压岁钱该收着收、该存银行地存、该花的花。

但是对金凌小朋友来说可不乐意了,他还要把大半的压岁钱交给舅舅处理。
这不,把小朋友气到了街上乱逛。

刚出门一股脑乱走了几条街他就后悔了,他只顾着赌气手机没带钱也没带,细细想了想,他只带了金凌这个人其余的什么都没带。

划重点,金凌在一股脑乱走了几条街之后,他眉头一皱,发现事情并不简单:他这个路痴终于迷路了。

他也试着原路返回,但是面对面前的几条分岔路口他就隐隐觉得身体里的某个器官在隐隐作痛。

没办法,只能在原地等等人了,像金凌这种脸皮超薄的人,怎么可能去问路人要电话的嘛。

金凌作为当事人,他自己一点也不慌的。倒是蓝思追在电话轰炸了几十通发现金凌不接的时候,直接跑上了他家去找人,结果得到金凌气得跑出去了的消息。

他心里一抽,心想坏了,赶紧跑出去找人了。

蓝思追找到金凌是在几个小时之后,他一眼就看到自家小朋友蹲在路边,双手托着腮帮子,拿着根树枝在地上逗蚂蚁玩,面前的车辆络绎不绝。

蓝思追那时就觉得气不打一处来,但是看见眼前人那可怜兮兮的模样,愣是怎么都气不出来,只好赶紧跑上去把那撒敷敷的小朋友像只鸡仔似的拎起来,左看看右瞧瞧,见人没伤着哪里,护在怀里就是一顿说教。

金凌是有认错的心思的,他也知道这次是他错了,蓝思追一开始的说教他也在听,但是没料到对方后来越说越多越说越啰嗦,跟个话痨似的没完没了。金凌堵住了他的嘴,说自己肚子饿了想吃东西才停。

“你知不知道我真的很害怕我丢了你?”


【4】「你愿意和我一起去创出一个天地吗?再不回头」

那是一个双十一,广大群众冥思苦想给这个日子“随随便便”取了个「光棍节」的名儿。

本来光棍节是各单身狗喜大普奔的日子,顺理成章地,他们在这天纷纷加入了FFF团举起了火把。

蓝景仪一大早就瞅见蓝思追站在他自己的衣柜前左挑挑右捡捡,开始他的奇迹愿愿生涯,历时几个小时,把自己打扮地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是个猪精男孩。

然后就捧着老早就准备好的新鲜向日葵出门了。

据一位不肯透露姓名的热心市民蓝先生表示:
“蓝思追那小子心里想什么我早就知道了,不就是表白吗,老子大发慈悲祝你失败还不成?”

北京时间-上午10:00

当金凌来到约定地点,看到不远处的蓝思追穿着修身羊毛大衣、紧身长裤短靴,身后神神秘秘不知藏着什么东西时,他有点怀疑今天的蓝思追出门到底有没有吃药——平时这小子穿衣虽然也挺好看的但是今天感觉不太一样啊。

“阿凌——”对方一看见他,恬淡的眸子一下子就混入了星光,笑意爬上眉梢,嘴角不经意上扬。

“干嘛,有事快说,这么冷的天还约我出来。”金凌这么说着,发觉脸上有点烫,想了想还是把衣服后边的帽子扣上了脑袋。因为他就是那种就算枪口对到了脑袋都不承认自己心动了的人。

蓝思追扯下自己的围巾,仔仔细细地给金凌戴上,捏了捏他那因为围巾挤着而露出来鼓鼓的脸颊。
他挠了挠根本就不痒也不疼的脸,眼神不经意地飘向远方,想了想后,脸上突然冒出少许红晕,从后背拿出那捧神秘东西,递向金凌。

视野一下子被满满当当的、充满生机的向日葵占领,拿着向日葵的那人把向日葵往下挪一挪,就露出送花人笑吟吟的双眼。

“金凌,我们在一起好不好?”

金凌听后愣了愣,不知所措地把帽子往下扣了扣、手指又收紧了一点围巾,他试图想遮住自己那红到爆的脸,但是在那人面前却于事无补,全被蓝思追低头看见了。

“你、你可不能反悔啊,我告诉你我可不好惹,你敢反悔我就打断你的腿!”金凌磕磕绊绊地说出这句话,实则已经被围巾捂得呼吸困难,却脸红到不敢把围巾扯松。

蓝思追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他上前把那小朋友拥入怀中,好生把那人捂得严严实实的围巾扯下了一点,脸贴着他的头发,脸上的笑容都要飞上天了,轻声承诺道:

“蓝愿,绝不反悔。”

事后,
众多不肯透露姓名的单*狗先生/女士表示:
“我真的没有羡慕他们,单身多好啊,我没吃饱某种动物的口粮啊你们在说什么,我听不懂,嗝。”

【5】「你曾是我少年时代,不可磨灭的那一道光」

高中时候的金凌是个大魔头,虽然有在听他舅舅的话好好学习,但是偶尔也会逃个课去寻个欢乐。

这不,实在是太巧了。
今天是期末考的最后一天,明明试都考完了,学校还是死赖着不肯放人回家。

因此大课间时,金凌与蓝景仪相互对视,确认了这校园的小角落周围真的没什么人了之后,以金凌为首第一个翻上了墙,然后蓝景仪也内心不安地跳上了墙。

当他们马上就要跳出去的时候,背脊梁骨突然一阵寒凉,总感觉有什么大魔头在盯着他们。果不其然,下一秒就有一个冷冰冰的声音:
“你们还是赶紧下来吧,等会摔着了可不好了。你们说是吧,阿凌、景仪——”

对方把尾音拖得长长的,像是故意威胁般的语气。
实际用意是「你俩快下来,要是真敢翻出去等会德育处见,今天别想回家了。」

金凌和蓝景仪一拍胸口,知道比不过蓝思追,便乖乖地从墙上爬了下来,低头认错般可怜兮兮地看向蓝思追。

蓝思追一松气,无奈地笑笑:“下不为例。”

高二学生的暑假是不好受的,因为马上就要进入高三冲刺阶段了。难免会有很多很多的补课作业课外书席卷而来。

金凌无聊的玩着手中的笔,看着眼前的理综卷子,不免一阵心烦意燥。明明手中有冷饮身旁有西瓜头顶有冷气,他还是觉得浑身难受。

「想见见那个人了。」这种想法不断在他脑海里浮现。

他只好疯狂摇头试图让自己停止这种想法,抓起身旁的笔就是一顿狂写。

“蓝思追啊你可别来折腾我了……”

而门外的那人听了后,捧着作业书本的手微微一颤,随即扯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抬手敲了敲门——



【6】「不许你和其他女生来往。」

十几岁的孩子刚进入青春期,难免停不了一些对异性的想法。

金凌一大早来到自己座位就看见自己同桌蓝思追抽屉了突然多出来几张信封。

他打着哈欠,睡意朦胧,还以为这是做梦,直到蓝思追做到他旁边,小心翼翼地把那几张信封拆开,他才突然醒过来。

把自己毛茸茸的小脑袋凑了过去,他略看了一遍,发现这几张信封字写的都很端庄秀丽,蓝思追还笑着吐槽自己的字比不上人家的字,金凌忍不住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后来,他发现这几位女生约蓝思追都是同一个地点。

金凌又忍不住胡思乱想了:“这年头表白还组团的吗。最骚的是她们都是表白同一个人。”

蓝思追笑着摸了摸他的头,把情书又小心翼翼地叠好,收到抽屉里。

金凌还是忍不住又凑过来问了问:“你真的要去?”
蓝思追被他这么警惕的模样给逗笑了,竟起了玩心:“阿凌想不想我去?”
哪想金凌脸突然红了几分,转过头去不理他了,嘴里还嘀咕着什么“我干嘛要管他”之类的话。

放学之后蓝思追到底还是去了,出于礼貌而已。
倒是金凌,发现对方竟然真的去赴约了就气不打一处来。先抛开为什么他会跟着蓝思追这个问题。

蓝思追竟然跟那些女生聊起来了,聊得还挺开心。

金凌眉头一皱,心里一火,背起书包就往大门口走。

半路上蓝思追跑着追上来,凑到他旁边,看见金凌脸色不是很好,于是小心地开口:

“阿凌为什么不等我?”
“滚,你不是和那些小女生聊得挺好吗,还回家干什么,干脆住人家家得了。”
“噗……”
“笑什么笑!”
说罢,金凌给他甩了个眼色,快步往前走。蓝思追见把人逼急了,赶忙跑上去道歉。

“阿凌,我真的没答应她们啦……诶阿凌,前边有车,你等等我,小心点啊——”

夕阳的余晖把他们的影子照的长长的,微风徐徐地吹开他们的刘海,路旁的植物被吹的沙沙作响,不远处,江厌离戴着围裙站在家门口,微笑着看着他们打打闹闹。

那是一段无比美好的青葱岁月,还不是因为有你。



【7】「噫~你俩偷偷谈恋爱~我要告诉老师听!」

小学时候的金凌很皮,不是一般的皮。

给他一周时间,而且身边没有金子轩江澄蓝思追在管,他保证能把学校给掀了。

他的日常简直就是偷偷把他同桌的文具盒放到暗恋他的妹子抽屉里,午睡时候趁老师不注意给一旁上铺睡着的蓝景仪小兄弟扎两个可爱的小辫叽,上课时候动不动就对着坐在他面前的小妹妹指手画脚,冬天时候见有人穿卫衣带帽子、帽子下边还有两条长长的带子的,就会止不住他骚动的手,把那带子往下一拔——

因为金凌小朋友实在是太皮了,老师只好把蓝思追这位超乖的小朋友给他做同桌。

过了一阵子,老师的良苦用心倒是有成效了。金凌小朋友吃饭也愿意乖乖吃了,上课也不搞小动作了,下课也不经常搞恶作剧了,甚至睡午觉的时候都安静了。

事后老师和蔼地把蓝思追小朋友叫到办公室,好奇地问:
“你是怎么让金凌乖乖的呀?老师也想知道”
没想到人家蓝思追小朋友却摇摇头,说他什么都没有做。

其实就是金凌小朋友的舅舅爸妈得知他和蓝思追小公子做同桌了,用一年的零花钱和零食威胁他乖乖表现。

金凌小朋友曾经说过,头可断,血可流,恶作剧一定要搞。
但是,他还是乖乖的拜倒在零食和零花钱的石榴裙下了。

他个人表示很开心。但他也许一辈子都不会说他不想在蓝思追面前树立这个调皮的形象。

于是,两位小朋友就天天挨在一起。下课去玩黏在一起,中午吃饭黏在一起,午睡金凌也向老师说把上铺的蓝景仪换成蓝思追,晚上放学两人也是一起回家,就差上厕所也一起了。

鉴于两人是在是太亲密了,明明是一种很纯洁的兄弟情,却被班里八卦的小女生yy来yy去。

这不,一下课就有几个小女生团团围在了一起,一如既往地讨论起金凌和蓝思追的各种骚包事。
“诶诶诶,你们知道吗,今天思追早上来到学校之后把他自己的牛奶递给了金凌!金凌喝了一口递了回去说不要,然后思追劝了几句发现没用,他就自己喝了!!!用的同一个吸管哦!!”
一位女生兴奋的开口,脸上的笑容一直停不下来,眉眼弯弯的,视线往蓝思追和金凌那边瞟了瞟。
说完就有几个女生发出“呜哇啊啊啊啊”的声音。

“他们真的好像电视剧上面的情侣啊!”
“嗯嗯嗯是呢是呢,说实话他们谈恋爱我们要不要告诉老师啊?”
“嗨呀真的是,我们不要胡乱拆散人家啦,不然他们得多伤心!我才不要做电视剧里面那狠毒的后妈呢!”
“说的也是!”

不远处的蓝思追眉毛跳了跳,金凌觉得自己的清白再不保了。



【8】「二十多年前,从宇宙中央射出一道叫你的光,直入我的胸口,从此照亮了我整个人生」

金凌小朋友在他五岁那年认识了转学来的蓝思追、蓝景仪小朋友。

金凌小朋友看着不过多久就被团团围住的蓝思追和蓝景仪小朋友,心里超级不舒服。自己明明也想跑上去和人家说说话玩游戏,但是一直不敢,内心里的小恶魔和小天使一直在吵架。

他在原地里等得着急地搓起了衣角,时不时望望不远处正和小朋友们攀谈地开心的蓝思追和蓝景仪,小脑袋更是着急了,一张可爱的小脸都憋红了。

他着急地跺跺脚,又想了想,咬了咬牙,终于向看起来更温和的蓝思追那边挪了过去。

蓝思追瞥见自己身旁有个悄悄混进来的小可爱,就主动转身,笑眯眯地拉住金凌的手,然后见人家脸都要红成某种动物的屁股了,自己手心里的手也在慢慢抽离着。

但蓝思追也不着急,小心翼翼地把老师黏在手背奖励他的小狗贴纸撕了下来,轻轻地贴到金凌的额头上,重新拉住他的手,十分自然有礼貌地开始自我介绍:

“我们能做个朋友吗?我叫蓝思追,你呢?”

金凌觉得蓝思追那一刻的笑容真是世界上最好的,深深地刻在了他的心里。

“我、我是金凌——”

【众cp】【沙雕向】【论坛体】整个世界都fong球了啊!
七夕快乐,来份沙雕吧?

一大早起来马不停蹄地盯了iPad屏幕三小时多的产物,写到最后有点力不从心,简单来说就是累了……
表情包什么的,我都是用着玩玩( ´・◡・`)

因为篇幅太长了emmm我不能在石墨那边合成图片,所以就截图了
那啥,别介意……

【算我球球里了lof图片顺序别乱了(*꒦ິ⌓꒦ີ)哭惹】

【追凌】给我上车。

私设大小姐和思追都成年了!!!成年了!!啊啊啊妈妈不允许你们未成年就搞在一起!!

不是全是车,事中事后都有写,外加日常两篇【好像】

超级垃圾能超过20热度就很开心了。

【巍澜】老大今天没吃药就跑出来了怎么办?

【短小,一发完的小甜饼,也就五千多一点字】
填补我看完结局后的心塞,调整了一两天才转回心态。【我可能不是人】
然后又拖了一两天才完成【不是人。】

注意一下,我这里边提到的什么民间传说啊,可信可不信
我觉得还是我写到最后比较甜……

续写剧版结局,没什么设定,就是剧里的结局是赵云澜做的一个梦,一切都好的话,那继续?

🌻🌻🌻
在虫洞里,沈巍含情脉脉地对赵云澜说:“我们赌一赌吧,”
“不管去到哪,”
“我们都会相见的。”

赵云澜那时候在梦里经历了太多了,听到沈巍这话只想抱住他好好地爆炸哭一哭,但是他却又慢又含糊地吐出一个“嗯”。

两人莫名其妙地,相视笑了笑。

但眼看着沈巍渐渐消失的身影,赵云澜突然慌了。

“卧槽,不是,你要去哪?”

沈巍笑了笑,没回答。

“你快给老子回来!!”
“沈巍!”

沈巍的最后一丝笑容消失在虫洞时,赵云澜终于忍不住大喊:
“沈巍!!”

“嗯?”
在厨房忙着早餐的沈巍在听了赵云澜说了好几遍他的名字、终于在最后一次大喊中忍不住转过头来,一脸人畜无害天真无邪地望着床上坐着的人。

“云澜?”
赵云澜缓缓地从床上爬起来,全身冒着冷汗,一脸严肃地对上沈巍一脸懵逼的目光。

“沈巍我问你个事。”
听赵云澜第一次这么严肃地问他话,沈巍立刻认识到事情不太对劲,放下手中的东西,扯下围裙就大步往赵云澜那边走。

沈巍把赵云澜两手握起来,半跪在地上与坐着的赵云澜平视,他抵上他的额头,轻声问:“怎么了?”

“你会突然消失不要我吗?”
“不会。”

几乎是同一时间脱口而出,沈巍给了他一个肯定的答案。

赵云澜嗤笑一声,抽出一只手拍拍他的肩,还以为他要干什么更动情的事,谁知这二货突然炸出来一句:

“我就知道我老婆对老公忠心耿耿至死不渝,我老婆对我就是好,爱你~”

还不忘添一个wick,转身向卫生间那边走去了。

沈巍轻轻摇头笑了笑,继续回厨房搞弄那些食材了。

当手机放在床头柜上震了n次响了n次、被沈巍催着去听后,赵云澜才一脸不情不愿地刁着起司面包,点开了屏幕上的接听,含糊地说了声:“喂?死猫?”

对面的人像是要疯了,对着电话筒就是大喊:“赵云澜你大爷的,小爷我的电话你竟然这么久才接,你很有能耐嘛!?”

赵云澜这边脸色也不比对面差——你想一想马上就要占到你老婆/老公的便宜了突然几个电话连环炸过来你的心情。

“有屁快放没屁就滚老子还有正事要干。”
赵云澜咬下口中那块被口水津得发软的面包,用手拿住剩下的,毫不留情地说。

“西边郊区出了点不太好的事,据警察说去那的人都失踪了,连人骨都只剩下几块,但是那边别说民居了,平时连个人都少,况且死人连尸体都啃光了,肯定不是人杀的。”

大庆在那边不紧不慢地说着。
赵云澜听着蛋疼:“就这丁点破事交给你们随时都能干好,打我电话你这不是闲的没事干吗?”

“不,不是,”大庆打断他的话:“小郭那小孩那时恰好跟着老楚去那边做考察,他和老楚刚分开考察没多久,人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那头的赵云澜听得莫名其妙的,顿时有点火:“不是,老楚干什么吃的,这么大一人在眼皮子底下说不见就不见?”

大庆还想在电话里交代什么,却被赵云澜一口打断:
“行行行,我现在就去特调处,去到再说。”

等到赵云澜挂断电话,把手机扔到沙发上,远远就瞥到沈巍在房间挑他要出门穿的外套。

赵云澜笑着走过去,从后背环住沈巍,把下巴扣在沈巍肩膀上,对着他的耳朵说:“老婆这是想和老公一起出门啦?”

“不许胡闹!”
沈巍快速从衣柜拿出一件外套,推开赵云澜的手就往大厅走。

可脸却红到了耳根。

“我媳妇真可爱嘿嘿嘿”
赵云澜不知死活地从房间往大厅处探头看,本想摸出根小烟抽抽,这才刚递到嘴就被不知道又从哪冒出来的沈巍给拿走了。

“我跟你说过很多次了,烟不许再抽了。尤其是早上和晚上。”
看着自家老婆板着一张清秀的脸数落他,赵云澜只好乖乖认怂,又从口袋里掏出跟棒棒糖刁着。

他随便套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整整齐齐叠放在沙发上的外套,就拉着沈巍去上班了。

把人安全地送到龙城大学并十分凑不要脸地吧唧了一口人家大教授随即被对方红着脸说光天化日之下竟如此无礼,赵云澜笑嘻嘻地向沈巍摆着手说拜拜,他觉得他这辈子不管咋地都值了。

“嘿嘿嘿嘿……”
看着自家领导第37次对着手机屏幕痴笑,特调处的众人就觉得体内某个器官一阵抽痛,心想今天老大一定没吃药。

祝红再也忍不住了,转过椅子就冲着不远处正在沙发上痴颠的赵云澜大喊:
“老赵你疯了!?你都傻笑半天了,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从精神病院逃跑出来了!”

赵云澜一听,马上收起那傻子一样的笑容,把手机宝贝似的收进怀中,接着假装狠狠地对着祝红说:“你才从精神病院里跑出来,我老婆好不容易学会了用手机发消息给我,我快乐我高兴我愉悦,还轮不到你这个老妈子管。”

祝红一听,翻了翻白眼就继续翻她的资料去了,像是早就知道这回事似的。

赵云澜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表,拿起外套就要走人,一边走一边回头嚷嚷:“你们的领导我现在要去接领导夫人下班了,今晚一个两个都要给我加班去找人,五点半集合现在马上收拾收拾,缺一个人那个人扣半年工资年终奖扣半。”

赵云澜刚说完,就听见林静那边传来嘀嘀咕咕的抱怨的声音。

“林静,你下次要再敢说这个月工资扣掉一半。”

赵云澜的声音从门口幽幽地传来,林静不禁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乖乖地收声准备东西去了。

沈巍一下课就被学生团团围在讲台问问题,无奈,等沈巍终于解决完所有学生的问题之后,才发现赵云澜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学生都离开的教室后门处,正含笑看着他。

余晖照在赵云澜身上,使他整个人都圈上了一种柔和的光辉,圣洁美好得仿佛从天堂降临的天使。

沈巍不禁看呆了一会,被赵云澜一声笑唤醒。他赶快收拾好教案,大步跨向赵云澜。

“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等很久了吧?我们回家”
沈巍顺手把赵云澜鬓角处微长的发丝拢到耳后,轻轻地说。
赵云澜从口袋里左翻翻右翻翻,也没找出什么东西,只好把目光投向沈巍——媳妇我想吃东西……

沈巍无奈地笑了笑,随即从口袋里拿出一根棒棒糖,撕开包装塞进赵云澜嘴里,
“虽然说你要戒烟,口里要塞点东西,但是糖也不能多吃。”

赵云澜用手托着下巴,眯着眼一直朝他笑,好像他只要看见沈巍,就能一直笑着。

这也许是沈巍的魔力吧。

“那——媳妇我送你回家?”
“好”

直到把人送到家门口,赵云澜才小心翼翼地向沈巍开口说他要去做任务。

“媳妇我走啦?记得给我留灯留门,么么哒~”
还十分作死地往人家抛了个飞吻,然后扬长而去。

沈巍在原地,原本还有笑意的脸一下变得阴沉,眼镜片下的眼睛冰冷而犀利。
他已经知道赵云澜今晚要干什么操蛋的事情了。

“赵云澜,姐要坐副驾驶。”
祝红搭上赵云澜那辆车的车门,霸气地开口。

赵云澜对着她挑挑眉,指了指对面也是开车的老楚,说:“嗯,我准了,去吧。”

祝红脸红得像个番茄,指着赵云澜嚷嚷:“你!你还不知道我意思吗!!”

赵云澜耸耸肩,打开主驾驶车门,坐了进去,然后招手让大庆坐上了副驾驶,对着车窗外正气在头上的祝红摆摆手,走了。

“赵云澜!!”
祝红气得大喊,一旁的楚恕之走过来,和善地拍了拍她的肩,示意她上车。

祝红看着跑的已远的车子,咽下心里那口气,上了副驾,再重重地合上车门。

下弦月,乌鸦啼,远处鬼使磨。
黄皮坟,野草杂,莫听鬼呻吟。

今天是农历七月十四,晚上七点四十分,下弦月。

据说是民间传说的鬼节。所有的野鬼只能在今天白天出来晾晾衣服,晚上重新回去。
而白天晒不到衣服的鬼,便会在河岸边小声哭泣。

赵云澜觉得有点操蛋般地疼,今天晒不到衣服的鬼那么多的吗,从路上就听到有鬼一直哭。
而且这一路上没什么河来着。

到了西边郊区,气氛更是不对劲了。

空气弥漫着腐朽的气味,一种不详的预感在人心中滋生。

四周暗得不寻常,安静得吓人。
蛇鸟虫都仿佛不存在了般,没有一丝声响。
周围的山草花木充满了死气,像是个积木,任人摆布地扔在一旁。

附近有鬼。

紧张到屏住呼吸的众人在前面不远处看见了昏迷的小郭,老楚更是什么都不管就跑去把小郭抱在怀中,拉到远处拖祝红看护着——他要去画阵。

赵云澜一瞬间像是明白了什么,鬼不敢动小郭,没准是因为这小孩身上功德太厚,随随便便的野鬼还不能伤到他。又或许,小郭是条引火线。

赵云澜往前走了几步,就看到前面有一只鬼魂幽幽地向他们飘过来。
后来不止一只,越来越多的鬼魂发疯了似的朝他们这边冲过来。

“饿死鬼?不像啊这样子。”
赵云澜奇怪地开口,慢慢地从怀里掏出镇魂令,动作悠然地不像是濒临大难的人。

旁边的林静开了口,对着对面的老大就是一阵鬼喊:
“阿弥陀佛,老大你糊涂了吧?!这分明就是饿死鬼啊!”

“还是吸了很多魂的饿死鬼。”
老楚补充道。

“嘿!这,自从上次医院事件,我可好久都没看见饿死鬼老兄弟了啊!”
赵云澜兴奋地拍拍手。

对面的饿死鬼依然用同样的速度冲过来。

赵云澜从怀里掏出那把短银刀,毫不留情地从那突然闪到眼前、长满疙瘩的脸砍去。

那张脸突然“裂了,分成了两段。
里面源源不断流出一种又黑又黏稠的液体,在饿死鬼脸上横爬着。

但过不了多久,饿死鬼的脸又渐渐藕断丝连般被液体黏上了,复原如初。

赵云澜拿着镇魂令,施了个什么上古复杂的法术,让手里的木头片变成了一条长鞭。
“诶卧槽,这老哥你,还自带复原胶呢?”
赵云澜用镇魂鞭指着刚刚那只被开头的饿死鬼说。

只见那饿死鬼把原本背着赵云澜的脑袋硬是360°给转了回来,饿死鬼整张脸都长满的气泡在不停地翻滚着,一时破裂,又马上生出另一个气泡来。破裂时愣是溅出一两滴黑色粘稠液体,从空中滴落,恶心地在地上停留着,与地下蠢蠢欲动的恶鬼们相接着。

饿死鬼把它那张嘴往后掀了近180°,原本在脸上被气泡拥挤的眼睛转溜地就跑到了胸脯处,下接它孕妇似的啤酒肚。
它张着大口,以一种非常别扭的姿势向赵云澜跑去。

突然,带头向赵云澜跑去的那只饿死鬼突然鬼嚎了一声,周围与其他人纠缠的其他饿死鬼纷纷立刻转头,跟着领头羊,愣是围成了一个圆,向赵云澜那边移速过去。

“老大!!”
“老赵!!”
“赵云澜!!”
特调处的几个人纷纷开口大喊,但由于鬼的阵仗太大,他们也一时杀不过来,只能眼巴巴心焦急地一边杀一边留意着自家领导。

可鬼阵以之为中心的赵云澜却一点也不着急,镇魂鞭也任它随意垂落在地面,两张黄符拿在手中,嘴角甚至勾起一抹狂妄的笑。

当饿死鬼的獠牙马上就要触碰到赵云澜的皮肤、撕裂他的身体的时候,空气中一道凛冽的刀光闪过,伴随着剧烈的风出场,几只原本想吞噬掉赵云澜的饿死鬼纷纷飞出几米远。

他们一边哀嚎,一边形神俱灭,慢慢消逝在空气当中。

“胆大包天。”
沈巍一手搂过赵云澜,一手提着斩魂刀,眼神不带一丝留情,冰冷又犀利机械般地开口。

他扶着赵云澜站在树梢上,赵云澜还没来得及开声笑就被人像鸡仔似的拎起来。

沈巍一脸愠色,对着赵云澜就是一顿说教:
“你知不知道刚刚有多危险?你就不能让我省点心吗?你下次要是再……”
谁知赵云澜环住沈巍的脖子,对着沈巍咄咄不休的嘴就是一阵堵。

赵云澜之前虽经历过情场,接吻这种事情跟几个小女生都有来过,但是这次他只想对着沈巍猛亲,也没管多少。

等到赵云澜小鸡啄米式亲人结束之后,赵云澜才迷离着双眼,趴在沈巍双肩上,对着他的耳朵哈气,说:
“我知道你会来,所以我压根不想自己动手。”

沈巍动了动嘴,又好像要说什么,却被赵云澜捂住了嘴。
赵云澜示意让他就在这里等他——他甩了甩他手里的两张黄符。

沈巍知道他要干什么了,点了点头。

赵云澜转身,借着风符飞到了众鬼的上头正中央。
他往两张符咒上画了两道截然不同的法纹——一道指天,一道指地。

“三界听令,今为降恶鬼三千,借尔天雷地火,以助吾一臂之力,若无异言,即为应!”
话音刚落,符咒被突如其来的三昧真火点燃,一道天雷冲天而下,一簇地火拔地而起。

天雷从层层后云中直下,像是自动机似的,对着野鬼就是劈,绝不误伤旁人,惹得那些小鬼被天雷劈着了屁股在嗷嗷大叫,到处乱跑。
地火则是择鬼群而生,捡鬼群而燃。简单来说就是一烧一大把。

各路野鬼看形式不妙,纷纷开始想钻地潜逃,殊不知却被楚恕之借周围花树早早布下的反五行花树阵给困住了。它们被迷了心路,浑浑噩噩,失去了意识知觉,在原地里傻傻地呆着,硬是被天雷地火搞了个魂飞魄散。

天雷和地火一同洗净着,这颛顼之地的一方。

等到西边郊区都要烤焦的时候,野鬼才算真正被清理完。

赵云澜拍拍身上的尘土,搭上一旁沈巍的肩,眼睛笑得眯成了一条线,假意地开口哀嚎,说:
“啊啊媳妇我好饿啊,你在家有煮东西吗?”
沈巍把赵云澜的领口拉好,以防走光,慢慢地开口:
“谁让你以后老是去做这么危险的事,干脆饿死你得了。”

“饿死我吗?媳妇你真的舍得吗?你老公我这么英姿潇洒……诶!沈巍!小巍!……宝贝!宝贝你别生气,啊不是你等等我”
沈巍真的慢了脚步,等身后的脚步声逐渐大了才敢恢复正常步伐。
“我回家跪搓衣板好不好?再头顶键盘?”
赵云澜继续作死开口。
沈巍看了看表,半夜两点多。心想的确要回家给赵云澜煮点东西吃了,便头也不回地往赵云澜车里走。
其实他心里还是有点气的。

哪知这二货赵云澜从后边一个小跑过来,轻轻一跃就跃上了沈巍的背,整个人挂在沈巍身上,双手环在人家教授脖子上,双腿盘在人家腰间。

“宝贝你别气了好不好?我这不是诚心认错了吗,你还气就太小气了吧……”
赵云澜把脑袋埋在沈巍肩上,委屈巴巴地开口。

沈巍不忍的笑了出来,半转过头在赵云澜毛茸茸的脑袋上用脸蹭了蹭,一瞬间什么脾气都没了,轻声问道:“那你今晚想吃什么?”

原本埋在沈巍肩上的赵云澜一听,马上抬起头,双手扳住沈巍的脸,强行让他看着自己,兴奋地开口:
“火锅!”

“好。只能吃一点,微辣。”
“成!”

远处特调处的众人早就识相地跑了。

回到家,赵云澜已经睡着了。
沈巍从卫生间拿出湿毛巾,轻轻地为他擦身子。

他看了看外边天。

啊,天要亮了。

PS.中间那段什么农历七月十四,什么鬼节,什么鬼晾衣服是作者家乡的传说,emm从小被长辈吓着去睡觉。

🌻🌻🌻
小fafa送给你,感谢看到这里的你

【有哪位大佬教教我怎么在文章里插入链接还能点开……】

《论文科生理科生学科不同怎么谈恋爱?》02

01在这【 http://qiji1749.lofter.com/post/1eca94ac_12cd8906 】看评论啦嘿!

文科生杰克×理科生奈奈er

我又来了,这次是杰克。还是微量园医不打tag,我爱裘克,真的爱hhhh虽然玩游戏的时候超级怕他。

01
各位小姐先生们好啊~我是杰克。就读于搞事大学文学部法学专业。如果你哪天被人怼到哭怼到不能还手的话,请来找我哟,我分分钟把你无视毕竟我不能绿了我家夫人嘛。

02
众所周知我在疯狂追奈布小甜心,全校的人几乎都要知道了我鬼知道为什么奈布这个万年不出门王不知道。我每次抽出我珍贵的去浪去煲图书馆粥的时间去奈布的实验室,每次我只是,很小心很小心地在实验室中走动。

你懂你动一下就很可能会炸甚至毁容甚至死的那种心情吗??所以说我要在奈布小甜心的实验室中走动,并且从门口走到奈布身边我是有多不容易。由此可见,我对奈布的爱之深沉。

03
前段时间,艾米丽小姐一脸担忧地对我说,她最近被一个女生在暗处盯得很紧,像是要把她盯穿。
我二话不说就抓住了艾米丽小姐的肩,郑重其事地对她说:
“艾米丽小姐,别怕!你只是遇上对的人了!”
看着艾米丽小姐一脸懵逼的表情。
唉。
艾玛,我只能帮你帮到这了。
回家记得别跟你爸揭穿是我把他心爱的、长得很像你的、丑到爆炸的布偶给不小心neng坏的事实。
我很怂的啊。

04
我给奈布小甜心塞了一张我,深思熟虑、百般思考、呕心沥血,从各个地方总结出来我爱的诠释的纸条!!!哼哼哼奈布小甜心什么时候回复我呢~什么时候呢~

05
……
总的来说,我现在心情复杂。
裘克那个傻逼怎么不早告诉我啊!!!我怎么知道原来奈布是个英语废啊啊!!!
当我从小道消息知道奈布小甜心看了一眼就随便滴了滴黄黄的东西到纸条上就不管了,我他妈。
小心心碎了一地成了渣渣。
我甚至伤心过度把我好不容易背出的《反杜林论》忘了个精光。
我不会说我是一开始就没怎么记的。

06
小甜心怎么会喜欢这种破玩意啊??据说是什么实验道具是吗??还不如我直接送他几本英语语法全解全……
……
对不起。
我错了。
我以后都不提英语了。
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
夫人想要什么就是什么。
夫人喜欢的东西就是我喜欢的东西。
妈耶我没有妻管严况且小甜心还没承认我这个夫君嘤嘤嘤。

07
不知道奈布小甜心喜不喜欢玫瑰呢?我要不要给他送去999朵?顺便来个爱的抱抱亲亲举高高也行啊嘿嘿嘿……
在我傻笑的时候,旁边的班恩老兄弟像看智障的眼神看了我一眼就走了。裘克这个傻逼就一定要跟我作对了是吧??他说:
“怕不是石乐志一理科生会喜欢玫瑰。况且对面还是个男的。”
啧。
人家就不能喜欢玫瑰了啊?
笑话!
我,杰克!
天下之人,就没有我撩不到的!
包括奈布·萨贝达!
……
嘤嘤嘤奈布小甜心一星期没看我一眼了我好伤心嘤嘤嘤。

所以说,flag不能随便立,
被打脸是会毁容的。

08
愁死了我。
今天阳光明媚风景如画,而我却宅在宿舍里面无能为力。
我追了小甜心都有几个月了吧?
几个月了诶?
小甜心现在估计连我学什么专业都不知道。
妈耶我怕不是要单身一辈子吧?
现在就连大路旁边的狗兄都会同情的看我几眼。
喂喂,
我有那么颓吗?

09
好了,瞧瞧裘克那个傻逼给我推荐了什么鬼东西。
他说,依照他的剧本来进行,奈布会乖乖到我怀里不挣扎只娇喘。
什么?
娇喘?
你以为理科男吃素的啊?
不好意思就算他们吃素也不可能娇喘了,这辈子都不可能娇喘了。
只会脚踹吧?
深受奈布小甜心的摧残的我。
尤其是上次我把他的溶液瓶瓶打碎之后。
我先是遭了我差点被炸死的风险,后是遭了差点被打成智障的【哔——】
想想都怕。

09
前提条件说明一下,本人一开始是绝对反对的,只是裘克这个傻逼死都要拉着我,说要实验一下效果。
哦,他一定是恋爱了。
基佬真可怕。【划掉】

顺便他还拉来了班恩和瓦尔莱塔??
天知道瓦尔莱塔一个女的,怎么会来到男宿舍。

划重点,敲黑板,瓦尔莱塔演艺系的。
我好害怕你们这群疯子啊。

10
“哦~你就是我的罗密欧~杰克学长~我的星辰都将围绕着你旋转~”
Listen.裘克鸭嗓子般的声音。哦shirt他还用女化声音讲。
怕不是石乐志哦。
“哦。”
一脸冷漠。
“哎呀讨厌你就不能用深一点的情嘛~~把我看成你的奈布小甜心嘛~”
不好意思失陪了。就你我能看成奈布我也是很厉害了。
瞧瞧你,要身材没人家瘦,要智商没人家高,要声音没人家苏,要屁股没人家qi……
对不起我错了。

旁边传来一个人祈求的目光和两个人看戏的目光。
我演,我演,我认真演,用心演还不行吗。
希望不会炸,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11
“学长~不、不要……”
“嘶……那你说吧……你对我……”
“嘤、好、好难为情……”
旁边人:【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俩要不要这么基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憋住,别笑,会引来舍管的。
……
正当我演的很投入的时候。
哐当。
妈耶。我背后有点凉凉。
我顺着视线往门口看,看见了我可爱的奈布。
耶耶奈布终于愿意亲自来找我啦啦啦啦啦啦啦好开心!!
……为什么气氛这么诡异?

妈耶。现在,奈布不会都听到了吧?
“打扰了。”
奈布轻轻地关上了门,我感觉我现在已经走到了死亡的尽头,我离单身or跪键盘不远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夫人你听我解释!!!你家先生真的不是故意的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12
我趴在床上。
裘克路过说我这么趴着像条咸鱼。
屁。
劳资英姿飒爽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出门少女皆惊狂何来妖孽说吾之宛如咸鱼。
一拳打死傻逼。

哐当。
门又来了,我现在对开门声有点恐惧。
只见艾玛小姐把一块黑糊糊的东西抛了过来,在空中形成一个完美的什么,那什么,
在数学里面是叫什么来着?
哦对抛竿线。
砸到了我的肚皮上。
卧槽这位小姐你的力量真的是和你的外表形成反比。
这一砸我的五脏六腑都要碎了的感觉。

“奈布给你的,你好自为之吧,小心点。”
奈布给我的!

你好,你们的杰克学长复活了。

我小心翼翼的把这个小盒盒给拆开,尽管是奈布er随随便便搞的带子绑着,我也会保管好的!
3、
2、
1!
拆啦!!!

13
距离上次的,奈布送我的礼物拆开之后,已经有一星期了。
我的眼睛现在还在肿,肿成一个馒头了都我出门都不得不带面具了。
不是我说媳妇这一招真的好狠啊我一打开那种粉末就往我这喷。
用来防狼也不至于这样防我吧我可是你的未来老公啊小甜心嘤嘤嘤。
裘克又来说我这是自作自受了。

你问裘克为什么被我打了那么多次还健在?
不不你想多了。
他现在在艾米丽那边呢。
能不能活挺难说。
毕竟他一个NPC是吧?
我手下留情没打死他已经很好了。

我感觉写的越来越差了了hwsxvwsugxwdggxgswu要是这两篇文总赞数不低于三百我就把这篇文写不少于两万字的轻小说!!!

《论文科生理科生学科不同怎么谈恋爱?》

文科生杰×理科生奈奈er

祝食用愉快,我永远爱奈奈er。微量园医啊,就一点点不打tag了。麻烦照顾一下第二篇啦,链接在评论❤

01
你好,我叫奈布·萨贝达,就读于搞事大学的化学专业。如果你是向CaCl2溶液中通入CO2气体,会不会产生沉淀都不知道的话,建议你来一下我的实验室,我亲自用弱酸制强酸灌到你的脑袋里。【划掉】

02
我最近遇到一个奇葩,玛尔塔这个梦想成为空军还要拥有一台飞机的疯子跟我说这个奇葩叫做杰克,万众情人可了不起了,文科部门大佬呢。
哦,杰克啊。天天跑到实验室里面来捣乱。
还把我好不容易制成的溶液打翻了,差点没把整层楼给炸了。
妈耶我真的是,求求这位祖宗可放过我吧,我要死了我辛辛苦苦搞出来的溶液啊心疼死了。

03
最近植物生产科的艾玛小姐神秘兮兮地跑过来,凑到我的耳朵旁边问我隔壁医学专业的艾米丽小姐姐怎么追。
我:?????
哦老天艾玛小姐你变了,你不再是那个纯洁滴小公举了。

04
哦我的霍姆亥兹定理哦那个流氓好烦。
前天他硬塞了我一张纸条,上面写着:
“I want to be your world, so that you will be around the world all the time. ”
哦你问那张纸条在哪啊?
你想看?
……
这应该不太可能了,我看了一眼就用浓硫酸给腐蚀了。
现在估计在垃圾桶里面。
开玩笑我这个英语打初中就没及过格的人,
跟我唠嗑英语,
请清醒一点。

05
今天那个老流氓跑过来跟我讲上次是他不对不该用英语来唬我害我生气了。
屁,
劳资大度得很,
才没跟你们那什么语文里面的词语一样,
那什么,小肚鸭肠一样。
不过要是这老流氓送我几套市场上的通风道具我会更开心的。

06
妈耶我就提了那么一下下,他还真把那套道具给买回来了。
有钱人都是大佬。
因此我好不容易把我做实验的宝贵时间挤了一点出来去看看阳光,逗逗花草,逛逛文科部门。
首先我要去找到那位老流氓,毕竟那套东西这么贵我不回点礼不太好是吧。
那好就开始问路吧。

07
前边有个拿着地图瞎几把乱跑的大门牙老兄。
“老哥,问一下你们部的杰克是哪个专……呃啊!”
我要被撞成智障傻逼小学生了,这家伙又不是隔壁电工的威廉老兄弟,成天带着个头盔死撞人。
“啊对不起对不起,你没事吧?”
“没事,我就是大脑有点短路。”
“那就好……对了我赶时间你刚刚那个问题随便找一位女生问就好了。”
然后他就跑了……就跑了……跑了……了。
WTF??
妈耶我怕不是遇上神经病了。

08
逛了大半圈来到一个迷之树林我发现我是不是要死了,吓得我赶紧原路返回跑出去抓住一位小姐姐问路。
好,我是怂,你咬我吗?
咬我我身上有浓硫酸迷你电板哦。
结果看见人家一脸嫌弃地看着我,指了指后面的宿舍楼,说:
“看见了吗,那边,第五栋,20号房,去吧。”
风中凌乱。
跑了这么久就发现在自己眼前我怕不是被水分子灌满了脑子。

09
我大概爬了,10层楼吧,鬼知道这文学部这么有钱一层就这么俩宿舍,还死大死大,死好看死好看。
我跟做贼似的悄咪咪地凑到门口,发现这里隔音效果也不是特别好。
我ji儿隔着墙,大概就能听到一位甜美得很像基佬的女声传出:
“杰……杰克学长,你不要这样,人家……人家……嘤嘤嘤。”
我他妈一拳一个嘤嘤怪。
“所以说,你对我……”
哦,是杰克老流氓的声音没错了。不过我这么偷听真的好吗?感觉好猥琐的样子。
“嘤嘤嘤,学长,人家喜欢你了啦……”
妈耶大型肥皂剧演播现场。我的浓硫酸都要被这些狗屁语言给腐蚀了。
“啊……我想要你……”
?????
杰克你说什么???
信不信我当场踹开门踢爆你下面的那个东西???
光天化日之下搞这搞那。
于是我就气势汹汹地开了门要为这位看起来很基佬的小学妹讨个贞|操。
嗯我开了门了。
我的可怜的小学妹呢?
一个带着特别丑的微笑面具的男人,他坐在床上,看样子是他和老流氓对戏的。杰克老流氓在做各种骚死了的动作,旁边两位已经笑成狗了。
很好,很好。
大型搞基现场是吧?
搞基,讲究。
我他妈,一脸冷漠。
空气安静了三秒,目目相对。
“打扰了。”
我又轻轻地关上了门,免得我大力关门的声音吓到四位戏精。
下一秒我就听到了某位流氓凉凉的声音: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夫人你听我解释!!!!!你家先生真的不是故意的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滚。
谁几把是你夫人。

10
我他妈要被这群恐怖的基佬给雷死了。
我得缓一缓。
妈耶这么恐怖的吗我没想到杰克好这口。
不过怎么看床上那位身强体壮的,怎么也不可能是个受吧??
莫不成……
杰克老流氓是个受??
???
想象不出来他受的样子。
我的妈啊我又要雷死了我得去做个实验解个题放松放松。

可能会有后续,这种沙雕文hhh